“看来是生气的。真可怜啊。”你挪开脚尖，了他的发，“乖一。你这么乖乖的，我心情好了就放你们走。”

“玛恩纳呀，”你敲敲茶壶，故意用柔甜腻的声音恶心他，“我多你啊。”

你心情很好地看他抖着耳朵抬，用漉漉的睛望着你。他看起来无辜极了——他也确实是无辜的。

“这不是哭得很好嘛。”你将鱼鳍放回去，用你的力量让它愈合，但疼痛依旧残留在阿戈尔脑海中，让他抖个不停。泪顺着那张柔和的面庞下，颜偏亮的睛看着异常温顺。你松手，他就下去，跪坐在地面，垂着。

你自觉不想。你有更加黑暗的渴求，比如就这样蹲下，踩他的东西，让他疼到发抖，扼住他的咙，让他在窒息边缘徘徊。他的随

……“某个人”。他在你边，但他的睛注视的不是你。他的瞳孔里有虚幻的倒影，你厌恶那觉。

所以你踢他。

“呃——”你听到他爆的悲鸣。那声音依旧是的，颤抖、战栗，混着疼痛和茫然，“呃、呃……”在他的认知里，恋人大概不是这样。当然，绝大多数人的认知里，恋人都不是这样。

“……请您不要生气。”

但那又如何呢。

“嗯……”他瑟缩着，垂下，睫挡住你的视线。你看不清他里的神，不过——你有些满足地想，那恐怕不会是单纯的恐惧与顺从。

太机械了。这些发言好像本不需要思考，他只是在麻木地重复一些字句，这些话语骗不了任何人，只能维持表面上的安宁。

“如何，阿戈尔？”

你想要他的吗？

“真好欺负。”

“呜……”

“还好……”从颤抖的咙里挤字句，“我可以的……请别生气……”

“你不生气吗？”

你笑着，将他的鳍一扯下，血脏了他半边肩膀。他上全是汗，像极了刚的鱼。他在挣扎，但对你而言，那挣动只需要在肚上来一脚，就能会对方无力的顺从。

事情最一开始，你觉得玛恩纳想砍了你。

“呃……我，呜……”他说不完整的话，“唔，呼……”

会看他迷茫下去。你“好心”地帮他——抬手抓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扯。

那双里依旧有倒影。不是你的倒影。

他的鳍在抖。

“……承蒙错。不胜激，希望我的表现令您满意。”

他没有起，但也没有愤怒。他只是看着你。

【玛恩纳】

其实现在也想砍了你。不过你顺手展现了一下自己神一样的武力后，他没动手。

只要维持表面上的就够了。就能保某个人不死。

你压住他的后背，折断他的骨，迫使他跪下，把那金的脑袋磕在桌沿。你踹倒他，踩上他的手腕，听到他短促的闷哼。

但你只会抬脚，用脚尖挑起他的下，笑着问他：“不生气？”

“让我不可是你的问题。”

“……如果这是您的期望的话。”他轻声。

“是。”他在地上蜷缩着回答你，“让您失望非常抱歉，请容许我补救……呃、呃……”你用脚尖翻过他，向下踩，一路压到要命的地方，“……唔。”

你听他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就像在求饶。

“疼吗，玛恩纳？”

你当然没生气。

偶尔，看着这双睛，你会愤怒。你的力量在他面前似乎作用有所保留——他也许忌惮你，但从不畏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