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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不清醒。
身体无力。腰发软,身体深处的压迫感让腹腔痉挛。无法正常说话,仰起头,只能吐出喘息。
“呃……要、要到……别动……”
一只手搭在他脖颈,手掌覆盖他的脖子,慢慢收紧——
“咳,唔……普鲁托……”
他透过泪水注视对方。骷髅脸上没有表情,他只能看到长久的沉默。对方控制着他,所以他不会死掉。就算窒息也……
血液撞击耳膜,脑袋里回响着心跳声。口鼻因血流不畅发凉,嘴唇又麻又疼。他呆呆凝视对方的眼窝,一动不动,如同在等待死亡降临。
最终,先移开的是普鲁托的手。他缓慢地吸气,像要重新学习如何呼吸。肺在被空气割开,血管里好像浮动着细小的冰凌和刀片。他满身是汗,软倒在对方身下,对方不许他射精,于是只有抽搐的穴道证明他在高潮。
“为什么?”对方问,“您不想反抗吗?”
阿尔加利亚揉了揉喉咙,懒洋洋地抬眼看人。他白色的发丝衬在身下,让他看起来像一道精致摆盘的点心。在都市,最好不要有这种联想。
“嗯……”他隔着肚皮戳戳普鲁托的东西,“反抗你?不要。”
“为什么?”
蓝色的眼睛向上望了一眼,快活地眯起:“因为舒服?”
这人笑起来并不真诚,让人总觉得他别有所图。而且,无论他在想什么,都不是普鲁托能看透的。
他只知道“舒服”大概不假。
“别想太多。”对方抬手搭在他肩上,食指在他面颊转圈,“这时候还在走神,是我的问题吗?”
“……感觉不到。”
对方故作好奇地贴近他。
“命令您……之后,感觉不到舒服。快感会……暂时,无法感受。”
对方的表情像普鲁托刚冲下床表演了个小狗捡球。
“……抱歉。”
“嗯?我倒是觉得听起来不错。”阿尔加利亚拽着对方的肩膀一摔,按住没反应过来的骷髅架子,坐在对方身上,笑眯眯地俯视对方。
他在动。
阿尔加利亚的动作和他的战斗风格很像。比起力量更偏向技巧,有节奏地摇晃和夹紧,发丝跟着晃来晃去。他观察对方的表情,可惜普鲁托的脸色实在有点难分。他就干脆俯身,贴上对方,用自己的面颊摩挲对方的牙齿,将白发垂到眼窝内部,淹没、缠绕、占领,用自己覆盖对方的感受,捕获普鲁托;他的呼吸灼痛骷髅的面颊,让后者联想到火葬。
并非侵略的掠夺。
阿尔加利亚在获取他。仗着没有感受玩弄他的身体,指尖轻快地扫过骨骼,弹琴般敲打肋骨。弹琴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人咬他的肩膀,吮吸肋骨末端的关节,发丝就没入他胸膛,在骨骼中扫过。
“……舒服吗,普鲁托?”
他说不好。他该怎么形容骷髅的感受?比起触觉,更重要的是触碰他的是阿尔加利亚。
对方略显困扰地皱起眉,再次尝试夹紧他。他按住对方的腰向里,快速抽插,没有感受的人闷笑起来:“还好?”
他没回答,专注地抚摸对方,将刚才的探索还回去。他在深处撞击,动作又急又快,仿佛空气中有个无形的性交进度条,而他要填满它。对方被他带得稳不住,干脆趴在他胸口,笑吟吟地盯着他看。
普鲁托迎上对方的视线。那蓝瞳立刻警惕地缩紧。
“恢复。这段时间里所有的感受,一起恢复。”
一瞬间,阿尔加利亚像被打了一拳。他猛地后退,想从普鲁托身上挣开,但身体里翻涌的感受摧毁了正常行动力:他蜷起来,激烈地呛咳,普鲁托拽起他,按住他的舌头,避免他窒息。
这是……什么……
快感堆积起来会变得可怕。像一瞬间有无数根手指扫过他的身体,仔细抚弄他的每一寸,将他里外摸个透;深处的痉挛和高潮跟着涌上,回应那些触碰,将快感推进血管;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血液带着可怕的信号流过,仿佛在鞭打他;但没有疼痛——即使有,也会被盖过。愉悦卷过心脏、冲进大脑,所有能够感受它的部件都不得不被它充斥,发出高热;他眼前一片昏黑,什么都分不清,只知道自己在拼命缩紧,“呃、呃……咳……”眼泪不停往下掉。他呛咳着摇头,普鲁托用力抓紧他,阻止他挣扎,“唔……”
不行。不行……
身体抽搐着绞紧,偏偏对方还在他里面,每次收紧都像再次被压到最深,顶得全身发麻,“呃……”普鲁托谨慎地托着他的胸膛,不让他完全趴下去,但胸部的压迫更难熬,他喘不过气,每次捡到呼吸的机会,内部的抽搐都会迫使胸腔收紧。缺氧让脑袋发晕,他开始感受不到四肢,所有感官被锁在小腹,跟着对方轻微的移动痉挛,“呃,咳……”
眼泪在烧灼他的眼眶。
普鲁托握住他的手,他下意识握紧,颤抖的指尖在骨架上挖过。骷髅慢慢坐起身,让他完全靠在对方怀里,用黑色的牙齿触碰他的肩膀,试着亲吻他,在湿透的肌肤上留下红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