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给对方调整的机会，直接捞起人翻面，变成他从后对方，把人压在床上。他拎着对方的腰，对方不得不跪趴，完全贴在他小腹，“哎？你，唔……”没有反抗。对方默许他的动作，长发随之摇晃，“嗯、嗯……”

压抑的声音像在勾引。他脆贴到人耳边，低声：“无论我什么，您都只能会快。”

不等对方回应，他暴地起来，大开大合地，每次都最里面，狠狠捣对方的；阿尔加利亚依旧不肯吭声，咬着枕，唾得一片濡。他在拼命眨，肩膀无意识用力，手指抓着床单。

“嗯。”

腰间发

他对方的力气顿时大了些。

现在，望着他的睛是熟悉的清澈、锐利，透着思索与渴望。

对方拽着他向下，压得更，在柔的里向前，直到最里面。对方长舒一气，下去，内顺从地裹着他，“嗯……可以了。”

他觉到对方激烈的心声。

“嘶……对我好。”对方像在撒，“唔、唔……”只要稍微刮蹭，尖就会立刻立，压下去能立刻听到对方加速的呼。然而这一次，对方反而沉默下来，静静望着他，不肯声。他刚才似乎错过了一个把阿尔加利亚从“安吉莉卡”上扒下来、重塑成“普鲁托”的机会；但他庆幸自己错过。

无打采的语气。

“够了。抱我，普鲁托。”

很怪。他们了多少次，但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拥抱阿尔加利亚。

“我你。”对方温声回答，“我你。我你……别问了。我不知，我没办法解释。我不想回答‘什么’或者‘为什么’之类的问题。那不重要，普鲁托。在我们之间，那不重要。”

他的主人用了不到两分钟想通这问题，随即摊开双手。

不现实。

“我——”

“呃——”对方颤抖着咬牙，急促地息，汗打了普鲁托的手。他稍微，让人缓气又立刻压，迫使对方战栗。对方无意识后仰，双绷，气息成一团。

对方碾过，极度的喜悦就跟着蹿到后脑，他的脑像在化，本能地跟着晃动，“嗯……”哪里都一样，快、疼痛、拉扯，所有受都变成如一辙的快乐，他的思维被撞得七零八落，不过没关系，现在不需要思考。

阿尔加利亚上有很多因安吉莉卡而生的、与少年时不同的素质。但这不代表他认识的阿尔加利亚是假的——因为不存在“真的”或是“原本的”。那层幕布早就长在对方上，就算是对方自己刻意想揭开，也只会暴空的血。

他只需要会。

他的主人不需要舍弃任何东西，只需要将他加去。

“呃……”时有些颤抖，他调整对方的状态，让人能更轻松容纳他，“没事的……”他没有刻意调度，但对方一直在缠他，兴奋地颤动，迎接他到来，“唔……慢一……”

普鲁托本没动。他僵在那，脑一半发愣，一半质疑。他的主人好像确实打算把它当成“”。对他而言，这比他们都死了还难以接受。

他抓住对方的腰往里一。

普鲁托顺着腰线摸索，用拇指压，其余四指托住对方。他顺着肋骨，一路压到柔的尖。这时候，他混沌的脑才想明白，刚才那句无打采的话是在回应他。

仆从下意识抬手在主人发梢，帮人理顺发，照原本的样弯好。

觉像被固的愉悦碾压，在中，固化，，在内燃烧。

普鲁托终于吐那个很久都没提及的名字：“安吉莉卡？”

那确实不重要。就算不是，那也可以是别的。他们必然站在一起，他是这个人最忠诚、最亲近的仆从。

他越发温柔，轻轻刮尖边缘，挑逗对方的呼，用自己的牙与拜对方的锁骨，“嗯……”对方只有他忽然加速时才漏一，他抬起，发现对方红着耳移开了视线。

“你特——啊，”对方痛苦地拍拍自己的脸，“……我知了。我也你，普鲁托。”

然不同的疯狂，比如这人的发丝好像比之前直了一——阿尔加利亚在某个东西的影响中挣扎，那是他心甘情愿披上的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