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挑一个，在我面前放去。”

“好。”

一个是一条线上系着好多透明的玻璃珠，从小到大大概有八九个。

何曼撩起他一碎发，小家伙被得太狠，睛里满是光，“真的不行了，警察明天再喂我大吧好不好……”

何曼一掌落在他上。

可只有她知，他因为这一掌，又慢慢起来了。

他大概可以猜到是什么。何曼前两天就总是往快递柜那里跑。

姜乾颤颤巍巍站起，一步一步慢慢走去洗手间。他光着，间夹着的红小还偶尔来一艳丽，的曲线妙又带着少年独一份的青涩纯。

她拍拍他的，仿佛像是促着一只饲养的小兽，“去吧。嗯？”

说着，她起，大的假从少年内一下。少年哪里预料到她如此突然的撤退，儿缩了缩又张了张，大颤抖着，一清又从中来。

乾哭了一遍又一遍，被她送上天堂又被惩罚，被她玩到痉挛又被她羞得一句话都说不来。

姜乾惊叫声，然后发幼兽呜咽一样的声音，“疼……”

少年认命似的加速了清洗，完自己的就来了。夏天的夜晚，房屋内温而不闷，他一步步走来的时候，就像个被骗牢笼的小狼。

——他在控诉，明明说好了明天再继续的。他的小真的受不了了，浑上下，哪里都受不了了……

另一条是尾一样的东西，一端是个串珠的形状的，所以要短很多，却也更。

女警笑着看他，手上是两个玩，

姜乾虽然不是个容易羞耻的，但真要他自己在女警面前玩自己的，也还是羞极了。他分开着着，好在刚被过的还松，没扩张几下就慢慢了去。那珠的设计很巧妙，每去一颗就刮过他的，他呜呜的声音被埋在枕里。

何曼知接下来几天有的是时间玩他，“明天再继续。去洗净，然后自己来找我，不许穿衣服。”

姜乾缩在她怀里，觉到她的手又在摸那，委屈似的呜咽一声。

于是，何曼早上起来，看见的便是自家小狼只穿着一条围裙，从背后看还

女警摸了摸他的，那尾竟然又被打了一，显然是因为少年分的导致的。

第二天早上，姜乾竟然起得比女警还早。他站到地上却发现自己脚步虚浮，暗骂一声下了地，昨天的纵让他饿得要命。

何曼的语气没有给他反驳的余地。

何曼递给他。

何曼他的脑袋，“乖，睡吧。”

何曼静静看着，直到他自己了全的珠，只一条狼尾才把他抱怀中。

“没想到现在这个年，十八岁的中生也能成这样。”

“小狼，明天早上也别把它拿去哦。”

姜乾双已经合不上，里吐一半透明的，后被得又又外翻，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艳，在间怎么也藏不住。

他耸起的反而叫女警望更盛，“啪、啪、啪”地用腰撞击他的，刚满十八岁没几天的少年被得连呜咽都要没了力气，嗓也哑了，只知求饶。

少年一看就知这些是什么的，指了指那条尾。

明明浑都狼狈极了，他还挑衅着她。

她轻笑，调侃，

也像一对果实挂在他前，上青青紫紫全是女人留下的印记，还有他自己的斑。被打得粉红一片，还看得有几下打得尤其重，手指印都清晰可见。

她嗤笑一声，拍拍他的，“没息。”

他哼哼着，“就是没息……怎么样？”

“你……放过我吧……”

“真的不行了？”

地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