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魏靖告诉她，这未必不是个机会，因为听审会的都是专家，有纪委有检察长也有法官，至少不会跟那天一样官僚气息那么重，都会好好听你讲理。

结果这话才说完，没几天，陈易澜就事了。

那天下着雨，魏靖把她送到便走了。韩纵在她会议室后，将她锁在柜里的包复又拿，并且取走她手机。

那些照片的背景看似不相同，但他却觉得一样——好像在哪见过。

最早是关晟见过陈易澜，知她的长相，她在侦查这案时已然没法藏在暗，所以“顺理成章”地成为魏靖的诱饵，并且几次任务都是她在明面上跑。

他心那火气又在往上蹿，觉得这次案件牵扯的人和事都有一铁幕横在他前，他已经察觉到某些异常的细枝末节，但却没法摸清它的全貌。

韩纵立刻回：“伯父您别这样，保护她是我份内的，否则我也不成为您的女婿。”

她还是想把案完整跟完，所以我这不是来求你了吗？”

这样的案情展似乎再正常不过，但韩纵总觉得不对：太顺了，像是一早就设好的局。

她伪装得很好，演得也很卖力，就是一个坏官想利用自己职权之便，跟关晟合作从而瓜分利，为了拿到证据，她给关晟制造了一个假象。关晟已经初步相信她，便扔了些无伤大雅的内资料来。

他又反复看那四个官员的卷宗，反复浏览那些乌七八糟的图片。

陈易澜没有再争执，但内心的决定仍旧没有动摇。

他竭力平复那不安和焦躁，耐着从梳理案情：

“可本来就是我啊。”

因为她在酒桌上“大打手”，这件事造成了不太好的影响，检院要针对她搞一个内听审会，来裁定她到底有没有违规。

他当时可是想正事，知陈易澜跟关晟有联系，想看线索和展，但陈易澜自上个案件后就没跟他合作。没办法，他只好用这手段。

“别人我也不敢随便托，给你我还是放心的。韩纵啊，我现在就把你当半个儿，你多护着我们家易澜，务必保她周全，别让她沦为政治的牺牲品。”陈父自嘲地摇了摇，“上回你们来提亲，我们没同意，照理说，现在也不该提这要求，但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千万不要承认，是自己砸了酒瓶，你推到韩纵上。”

——突然，他脑海里一个激灵。

“检察院明文规定，哪怕是暗访，都不能采用暴力，但其实没多少人遵守。动手就能解决，谁他妈还动嘴？你把责任推给韩纵是没有关系的，他本来就经常打边球，那些人也都知。”

先是仔细审查那几条短信，但说真的，凭他也没看任何端倪。可就是有直觉，关晟不会这么轻易相信她。

但到底是哪？他超群的记忆力在此刻仿佛也不够用。

陈父年近六旬，在官政界的人脉不说雄厚，至少是中上，他必然有方法保障女的人安全，但为了能多求一重保险，他宁可放下段，跟一个年轻人说这样的话。

他又开始研究那串名单和涉案金额，将人名挨个输去，检索系统搜来的结果，显示这四个官员都是因/秽易而落，韩纵把那些资料来回浏览，愈发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