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和大姑又把我送回了老柳家。

“妈，爸什么时候病成了这个样？我怎么一都不知啊？”

“妈妈，你想我吗？妈妈，我是你的亲生儿啊！你怎么不来看看我呀？哪怕你能来看我一也行啊，就一啊！我的妈妈！”

妈妈：“你爸原本就血压，去年秋天受了一个大的刺激得了脑溢血……”

到了今天我才知，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我的人！

7

这就是哄着我、着我、惯着我的老爸？这就是让我骑在脖上满院转圈的老爸？

“妈妈呀，姑姑说你差了，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和我打声招呼呀？你为什么不告诉爸爸你去哪儿了，我想你的时候和爸爸一块去找你啊！妈妈呀，妈妈，你知吗？儿想你想得好苦啊！”

啊，让这些不得好死的人遭报应啊！”

“我的妈妈呀，以前我总是在梦里见过你，今天是真的吗？妈妈，我的妈妈呀，你说话呀……”石摇晃着我的胳膊。“这是真的吗？我太想、太想你了呀，我的妈妈呀......”

刚才的说笑声戛然而止，冰冷的目光让我浑发冷心在打颤。

石一看见我就盯着问：“阿姨，你觉不觉得咱们俩好像在哪儿见过？”

这就是抱着亲外孙累了都不愿撒手的老爸？这就是亲外孙了一还舍不得换衣服的老爸！

“我，我……”我无言以对。

石愣了一下，立刻扑到我怀里大哭起来：“妈妈，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呀。妈妈，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石泪满面痛哭着。

“石，这是姥姥。”大姑忙着给石介绍着。

今天是大年初二，大姑陪着石来看我，几年了这是我和石第一次相认。

从他的神中我看他已经不认识我了，也许是我和他分别的太久，太久了。

8

听着石的哭喊，我无话可说。

我无地自容尴尬地走了。

这是我熟悉而又陌生的家。景依旧，人事全非。

“姥姥。”石一声呼唤。

我也记不清分别几年啦，这是我第一次搂着亲生的儿落泪了，真说不清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也还会泪呢？

每年的大年初二，七个闺女回娘家是我们老柳家最闹的一天。

9

去年秋天……大的刺激……，去年秋天，不正是我和杨乐事的时侯……

“我的亲外孙啊，你可想死姥姥了。”姥姥着泪把石搂在怀里。

这就是我的老爸，灰白的发、瘦的骨架、嘴里的牙没剩下几颗，整个人一下显得苍老了许多。

我的到来无疑是一烈的西伯利亚寒，屋里的温度顿时降到了冰。

我还能说什么呢？

“多亏送医院抢救及时，你爸才捡回了这条老命。”妈妈简单地述说着。

人在这时候，还有亲人陪伴在边，还能受亲情的温，心里是多么大的安啊。

“石，快到姥爷这儿来。让姥爷看看，长了，长大了。”姥爷躺在床上伸着枯的手拉着石的小手不松开，他着泪却面带微笑。

而他们却是我以前伤害最的人，他们依然想着我着我，对我不离不弃。

姑姑忙给石介绍：“石，这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