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然，你还有家教没有？我是你小姨，柳心娣是该你叫的吗？”

姑姑：“心娣，你不了解情况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没关系？没关系我姥爷会气得痪在床。事儿是你惹来的，这么多年了你又回家伺候过几回，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孝女。”

“你把自己的亲生儿都能当玩，想扔就扔。想找回去玩玩，也用不着胡说八怨恨别人。”

“好大了去了，我从玉华这里学到了如何用心去教孩。我明白了，以前叶和我在一起是孩的一悲哀，这是从你那里永远学不到悟不来的理。”

“石玉华你不用假装好人啦。你给我听好了，你这个没人要的货，自己生不孩就来霸占我柳心娣的亲生儿。你说你背地里到底讲了我多少坏话，给石了多少迷糊药，他才死心塌地对你好......”

“小玲，石玉华到底给了你多大的好，你字字句句向着她说话。”

怎么尤然也知杨乐？

“你也就是个自私的人，你再好好看看我玉华姨，她才是你的

“你得着我怎么说话，别看你把他养大了，养也是白养，石是我柳心娣的亲生儿，石说了等他长大了挣大钱了给我、他的亲妈买大房住，我们娘俩住大房，我气死你，气死你！”

“他们过自己的日和我有什么关系。”

姑姑气的嘴角直哆嗦，说不话来。

我拍着脯：“我柳心娣一人事一人担，用不着你姥姥替我受过。”

“老柳生了我们七个，凭啥我伺候就应该，她们六个难就应该尽孝、就不应该伺候吗？”

“我只要对自己好，用不着对别人好，对别人再好也是白搭。”

“小姨？从血缘上讲你是我小姨，杨乐事后，我怎么会有你这个小姨！”

4

“别说了，小玲，你快屋吧。”

“一年365天，几年了，几个365天，你就伺候过一回、你帮我姥姥活了，我们是不是该给你请个功，发个奖状？”

“就像你这样连自己父母都不知孝顺的人，你还能对谁好？”

“柳心娣，你不在家好好的反省，跑到这儿胡扯八丢人现来了。”不知什么时候尤然站在人们的后。

“我姥爷在床上几年了，你就伺候过一回还真好意思说得，难你伺候他就不应该吗？”

“我伺候一回也是伺候了，我也是在帮你姥姥活了。谁能说我没伺候过，说我不孝顺。”

“那倒不必了，只要记得我为你姥爷过力就行。”

“看不起是抬你了。为了石，我姥姥见了石爷爷石大老远的，她躲着走；连气疯了的秋月姨都不敢面对，她绕着走。”

“我怎么孝顺父母是我的事，你凭什么来教我？”

“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你把我姥爷气得躺在了床上，让我姥爷一个人受罪，大家一块跟着吃苦受累。你伺候过一回还觉得你了不起了，这就是你小姨的孝顺父母为六个外甥女的榜样？”

“事是你一个人的，可他们觉得生了你是他们的罪过。他们一生堂堂正正的人，到了晚年你却让他们抬不起来过日。”

不晚。”

“你怎么和你自认清的妈一样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