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没有说话，虽然姜玉娥是她的女儿，但姜玉娥成日结大房，对季淑然这个大伯母比对她这个亲娘还要亲近，杨氏已经习以为常了。

“母亲，这是宴，五妹妹穿着脏污的衣裳终究不，里应当有一些应急的衣裳，再不济丽嫔娘娘那里总该有一些，五妹还是换了为好。”

，我不是故意到你衣裳上的。”又很是歉意的看着姜玉娥上的污迹：“这下可怎么办？不如你与我一去换衣裳，正好我休息一下。”

季淑然手心微，姜玉娥可不晓得她的打算，季淑然真不愿意姜玉娥坏了她的事。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待走到半路，让人将姜玉娥引开，姜梨还是如原先计划的一般。而且姜梨药效发挥的这么快，离席离得早，也有充足的时间来布置。季淑然就对边女使了个，：“既然如此，你俩就先去吧。”

姜玉娥：“二倒是关心我的亲事的，不过我年纪还小，比二还要小一。二也说了，我爹不比大伯父，真要寻人，自然不能和二三比的。”说这话的时候，姜玉娥还带着几分赌气。要是平常，她自然不会说这样的话，但今日也许是有些醉了，她说话也胆大了许多。

姜梨看了她一，那一似乎还了几分怜悯：“要说人为什么不能挑自己的呢，在我看来，五妹你比起三妹来，容貌也不差，才学也不低，不过是输在了。假如你是大房的女儿，你与周世也是十分般的。”

姜玉娥正是有些恼火，这衣裳她今日第一次穿，因着是老夫人寻人裁的料，平日里哪有机会穿这样好的衣裳，这会儿全都被姜梨毁了。突然听得姜梨说起丽嫔，心里就是一动，若是丽嫔给她找的衣裳，再不济都是里的料，说不准比老夫人给的还要好。当即就站起，笑：“大伯母，不碍事的，我与二一去吧，二说得对，穿着脏污的衣裳，只怕别人说我们姜家对陛下不敬。我在路上还能照料二呢。”

“。…。说起来，三妹这桩亲事委实不赖，周世在燕京城也算是百里挑一的人。只是我和周世没有缘分，日后大约也只能另寻人家。”

姜玉娥就和姜梨一，跟着这位面生的女离开了。

离湖心亭不远，上长廊的边际，有很多空着的茶屋，便是为了里的贵人临时有个疼脑，要休息或是换衣裳准备的。平日里都没什么人，很是安静。

不说还好，一说这事，姜玉娥想起自己和姜幼瑶在姜家的不公，顿不平

姜梨与姜玉娥一走着，不知是不是因为宴上喝了太多酒，姜玉娥走着走着，也觉得昏昏沉沉，姜梨边走边与她说起姜幼瑶的亲事。

“不必了……”季淑然正要阻拦。

“。…。五妹也快及笄了，我听父亲院里的小厮提起，三叔也在让父亲给五妹相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不晓得五妹日后又会谁的府邸。”

“。……今日听母亲又说起三妹和周世的亲事，三妹很兴的模样。我瞧着宁远侯夫人对三妹也十分满意。”

姜梨突然说起这些，姜玉娥怀疑姜梨是在报复自己，上次将姜幼瑶和周彦定亲的世清告诉她，姜梨一定是伤心了。但姜梨此刻又往自己心戳刀，说起自己的亲事，姜玉娥也忍不住有些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