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所以？”

姜梨笑了笑：“谁知呢。”

“你就不怕，我搅黄了你的这戏？”姬蘅慢悠悠的。

“和李家的人在一起，就一定是站在李家一边的么？”姜梨笑，“我倒是觉得，我和国公爷，未必日后就不是一条蚂蚱上的人。”

她就是圃里最特别的存在，倘若府里养上这么一株凶悍且有杀伤力的植，整个家宅都安宁了。姬蘅的脑里，莫名其妙浮现这个念。

见姬蘅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姜梨便收起底的情绪，微笑着：“能在这里看见大人，是我的荣幸。每次我登台唱戏的时候，大人也在场，或许我们真是有缘。”

姜梨的骨，一儿也不轻，不但很重，而且很。也许她的弯腰，是为了日后站的更。

“今日就寒暄到这里吧。”姜梨笑：“舅舅还在外面等我，我得回去了。多谢国公爷对我的提醒，”她笑：“希望我能将这戏唱到最好，让国公爷看的尽心。”

的圃里，生了一株奇异植。它外表温顺，毫无危害，安静的站在那里，惹人怜。但当猎走的时候，她就会伸枝条，将猎牢牢抓住，再不放开，以绝对凶残的姿态，吞噬净。

姜梨的心里，有一瞬间的诧异。那时候她的确是认来和姬蘅说话的是李璟的手下，但并没有表现来。况且姜家和李家不和，她一个闺阁千金，常年不在燕京，更不可能认识李璟手下的人，应当没有人会怀疑。

屋里人沉默下来，谁也没有说话。

而前的姜梨，垂眸的模样竟然有了一丝丝可怜。这株凶悍的植也有悲伤的模样，令人惊异，也令人疑惑，不知是它用来诱捕猎的伪装，还是一瞬间的真情。

“你是真聪明呢，还是假聪明？”他轻声问。

姬蘅静静的看着姜梨，姜梨嘴角的微笑不曾动摇，柔和的，妥帖的，像是日的和风一般看向他。

姜梨看了看前的茶，的白毫银针，天气冷，已经瞬间变得温，时间又过去了许多。

但没想到，姬蘅已经知了，她认对方。或许在那时，自己短暂的讶然已经被姬蘅看在里，在那时，姬蘅就已经知了她是认识的，在那时，姬蘅就冷旁观着她戏。

姜梨看向他，：“是吗？可是我想来想去，国公爷都没有这么的理由。”

她言语之间，仿佛自己是个供人取乐的戏，丝毫不提自尊。但看在人中，却又比燕京城那些拿腔作调，自诩尊贵的大小们，来的让人心生尊重得多。

姬蘅差笑声来，真有趣，小姑娘分明恨得已经咬牙了，却还要面不改的这幅诚挚的模样。

“你想不理由吗？”姬蘅笑问，“看来二小是把我想的太善良，还是忘记了，李家和我的关系。”他像是要故意提醒姜梨似的，“宴园中，你不是看见了，我和李家的人？”

她看似温和的外表下，隐藏着冷静的凶悍。而这株植最大的危险，便是它不惧怕对手是谁，毒也好，猛兽也罢，她吞噬的姿态毫不留情，丝毫无惧。

“所以？”姬蘅反问。

文纪惊得向来平静的脸都有些绷不住了，姜二小居然敢对大人说这样的话？这话，当初成王想拉拢姬蘅的时候，都不敢有胆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