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吗？那为什么会有熟悉呢？

年前吧。画了这幅画姑娘就改名为沉香了。”

木兮里的光暗下去，言又止了两次，才说：“......沉香她，早就去了。三年前，生了孩不月便挣着回青楼，路上遇上山贼，替一个妇挡了刀。”

围观的人见卖画人只回答一个人的问题，再看那问问题的人，陆陆续续走了大半。人越来越少，木兮脆拿了那画走到茶棚里来，她站在嘲风等人的桌前。

“在摊上，本来在我这儿收着的，却被妈妈发现了，她是要我同着沉香的其他东西一块儿卖了。各位可要我去拿过来看一看？”

“让你？”三嫂不解，“你又不认识画中人，为何她自己不去？”

不是说是臆想来的么。

却不想木兮睛一亮：“真的吗？若你们认识那可太好了。不瞒你们说，我曾是沉香的贴侍女，她有几件东西让我给画中人。”

“姑娘可别听信刚才那人的话，她惯会搬。外间都说那孩是陈公的，但沉香却说不是。她说孩，是这画里画的那个人的。”说到最后一句，木兮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木兮一边把东西往外拿一边说：“沉香也没说那人的名字，把箱给我的时候就只用‘他’代替。香炉是她和他认识的契机。拨浪鼓是他给未世的孩买的礼。步摇是他送的改名贺礼。”木兮没有注意到自己拿步摇时三人的表情，自顾说，“孩小的那衣裳是给孩的，我们这边兴给孩虎鞋，希望孩平安长大，但是她来不及，不过相信孩父亲有能力赶走妖鬼怪，保护孩长大

三人皆沉默，过了一会儿，三嫂才开：“可是......那陈公的孩？孩呢，跟着谁生活？”

“不知她要给画中人的是什么？”躲在斗笠下的狻猊打破沉默。

狻猊摇：“我在没有在城同凡人接过。”

斗笠上下晃了晃，木兮起往摊走去。

木兮拿了一个手臂长的木箱过来，放在桌上打开。箱里正中间是一个香炉，就是画上的那个。旁边还有其他东西，左边放着一个拨浪鼓，右边放着一支龙纹步摇。上面的东西拿来，下面是两衣裳，撑开，一大一小，大的是茶男式外袍，小的是一整，里衣外衫袜。两衣裳都是崭新的，用的也是上好的料，放了这么久还这么完整，可见是被小心保存着的。

三人唏嘘。

“木兮姑娘......”嘲风犹豫了一会儿，“我们对画中人一无所知，也谈不上认不认识，只是看着与旧友有些相似。”

三嫂再叫了碗茶，请木兮坐下。木兮便目不斜视的在嘲风对面的空凳上坐下了，在青楼十几年摸爬打的经验，使得她的睛丝毫不敢往那斗笠下探，她问：“家木兮，敢问各位可是认识这画中人？”

三嫂问狻猊：“这事儿很蹊跷，画像、沉香、香炉，都是和你有关的东西。像是一个局，却没有任何妖力力的痕迹。你在凡间有同凡人结什么仇怨吗？”

嘲风用他那把未打开的折扇在桌上敲了两下：“说不准就是个巧合呢，别这么草木皆兵了。天快黑了，我们还得山呢。”

“至于那孩......不到三日便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