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寒上火，烟雾缓缓从他间吐，烟雾缭绕，熏着他那双墨黑的眸，中的血丝明显。

乔希希见了，忍不住劝，“秦亦寒，你神状态不好，不要再了。”

“我哥的航班事了。”

“他登机之前，还很兴的和我打了电话，跟我畅谈了回来后的计划。”

“我就待在这里，不开，你把我当空气好了。”乔希希轻声说，嗓音低哑微柔，透着一抹落寂。

是生是死，她都要亲目睹，才能死心。

不停的给自己希望，又不停的绝望。

黑暗中，秦亦寒的声音透着一抹寂寥和压抑。

他只有烟才能静下心来。

秦亦寒见了，将烟摁灭，丢在了地上，嗓音暗哑地，“你去，我想一个人待着。”

说完，她转离开了书房。

说完，她又抬看向他，语气定地，“我查过了，那地方途径山林，大少爷有可能提前伞，现在官方还在调查中，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去找他吧。”

“把桌上的烟给我拿来。”秦亦寒声音冷酷，不容置疑。

“你先去。”秦亦寒没有表态，只是冷漠的依旧重复这句话。

但是却下定了决心，要去找秦景衍。

在治疗团，找到团的亲生父亲这件事情上，她早就领教得够多了。

乔希希愣了片刻，如实，“团突然发病，情况很危机，我赶去医院看他了。”

乔希希静静地听着他诉说。

乔希希转看向他，安静的没有开。

她明白，此刻他比任何人都需要安。

“……算是脱离了。”一提起团的事情，乔希希心情也沉重起来，脸很不好看。

“你去哪了？”秦亦寒冷声问。

秦亦寒看了她半响，又转望向窗外，伸手去袋里摸烟，却发现一盒烟已经完了，底顿时闪过一抹烦躁。

秦亦寒闻言，眸幽地盯着她，又问，“他脱离危险了么？”

说着，她不小心了几烟气，低声咳了起来。

乔希希担忧他的，忍不住说，“秦亦寒，别了，这样下去你遭不住的。”

秦亦寒拧眉，狠狠地了一烟，又重重地咳了几声，沉声，“就算他事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还没还他，他不能就这么撒手走了！”

乔希希蠕了蠕嘴，看向他压抑的脸庞，最终妥协了，“我一个小时后再过来，烟我就拿走了。”

秦亦寒了烟，一烟雾薄来，嗓音低哑地开，“五年前那场车祸，其实是他替我挡下了，如果不是他，我这条命也没了。”

等待消息是最煎熬的过程。

这反复的折磨，会让人崩溃。

秦亦寒很少说这么多话。

乔希希皱眉，抬眸看向他压抑的影，权衡片刻，走到桌旁边，拿起烟盒，从里面掏一支烟，走过去递给他。

更何况是心里话。

大哥事了。

“……”

俩人几乎同时开，又彼此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