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煦之看着她，“若是以本王侍婢的份，兴许就说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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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之那日说过，宴会当日会安排她见见木族友人，她既期待又焦灼。煦之没告诉她的情况，她只能等着。

王祖母大寿即将到来。

煦之虽隐约猜测苓岚和柏年之间颇有些情谊，此时此刻从旁人中听说，心下陡生不快，冷笑：“你这是怕木族？还是怕火族？”

“捶背就捶背呗……”说罢她挪到他后，跪坐下来开始给他捶背。

“额……？苓岚得不好吗？”她也算是被人伺候长大的，的确不擅长伺候别人，“力度不对吗？”

这一日，煦之召她到书房：“明日寿宴，若你以匠的份去，恐怕不好办。”

这两新衣比平时所穿的华

“啊？”她瞠目。

“没什么，下去歇着吧。你还是继续住小院，明儿早些起来梳洗打扮，要见人了。”

若能见到木族王、槿年和柏年，他们会惊讶吗？虽然她以往也时常离开他们，独自到族去找母亲，却从未离开过这么久……他们也会想念她吗？

“不然……”他歪着上下端量她，“你想怎样？伺候本王沐浴更衣？”

蛮族……

苓岚见煦之长久都只看同一页，盯着某个地方，问：“王可有什么烦难之事？”

苓岚大喜，朝他甜甜一笑：“是。”

煦之十八岁的那一年，以王的份督阵，与族联军大战蛮族。大胜过后奔赴族设宴庆功，不料归来的路上，在林间遇袭受伤……然后……想到此，他回望后不远的苓岚，眸幽，目光却淌着如般的温柔。

苓岚起初看二人长玉立，闲话家常，兄友弟恭，不便随其后，是以独自一人在石榴树下看挂着晶莹雨滴的饱满石榴。记得那夜遇见煦之，自己拿了竹网后惊慌失措地撞到树上，当时觉得极其丢人的一幕，却成了她和他渐行渐近的契机。她忍不住微笑抚额，一转正好接上他邃的目光，她角眉梢笑意更，红皓齿灿然生光。

“来捶背。”煦之舒眉。

不周？依我看，别等三年了，过完年随便找个理由悄悄送回去吧，莫让火族知便是。”

“当然不是怕了，”锰非，“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您刚才不是说，蛮族又蠢蠢动了。”一旦外敌侵，各族的团结就尤为重要。

二人相隔甚远，但对于彼此的神都看得真真切切。

“你啊。”煦之轻轻一笑，心：你就是我的烦难之事。

“是。”苓岚跪坐在他跟前，略有些失落。

事实上，煦之有懊悔了，她在自己后那么一跪，小粉拳轻捶肩脖，他的心思就飞到九天云外，再也看不文章。唉，这丫，要拿她怎么办才好？丢在园日晒雨淋，都把肤晒红了；留在着贴伺候吧，自己又免不了会多想；放外？那更是要牵挂肚……

苓岚瞬时脸红：王！您这是赤|的调戏啊！

“是。”苓岚起告退。

次日一早，天刚亮，掌内务衣饰的女镕昔送来衣服和饰，说是王赐的，供苓岚赴宴。苓岚心，果然，要充当王的侍婢，地位自是比匠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