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列闻到香气已耐不住：“王，您不先尝一下的手艺吗？”

年后的几日，各族的王和两仪城城主槿年都派人送来了礼，煦之也一视同仁地回了礼。

煦之自是了解他贪吃的小心思，见再无旁人，便允许承列和苓岚一同饮。苓岚见煦之心情还不错，也就放下心来。

苓岚闻言一阵动，可见他的手递过来又缩回去，表情讪讪的，她暗自好笑，却不敢表，只好咬住嘴，可她的神最终卖了她。

不抬地：“若无他事，留在这儿吧。”

承列拿了一壶新酒推门而，煦之与苓岚恢复如常，仿佛这小小的暗涌从未发生。

煦之立刻明白她笑的是自己的举动，脸上一，随即威胁：“再笑，本王不客气了。”

又一年。

她装没听懂，收下榛：“谢王赏赐。”

煦之从她脸颊上起落的红云，料想她是在装傻，也不好揭破她。他至此终于确认，那一夜唐突佳人，算是翻过去了，幸好并没让苓岚远离自己。

“是。”苓岚为他斟上一杯酒，神自若。

苓岚虽在金族过第二个年，去年过年时遇上了战事，因此整个锐无任何喜庆气氛。三人说着聊着，苓岚想起以往在木族过除夕守岁之时，木族王府的人也跟庶民一同彻夜不眠，她忽然想，不知母亲此时在木族还是回族探望亲友？槿年此刻在木族还是留在两仪城呢？

随后锰非携前来，锰非儿快五岁了，小脸圆圆的甚是活

这分明就是纯粹的调戏！苓岚怔了怔，即刻甩开他的手，煦之变掌为爪，抓住了她的左手。苓岚瞪着他，里却带着嘲的笑意，煦之见她不再挣脱，翻过她的手，在她掌心放了一个榛，一本正经地：“赏你的。”苓岚啼笑皆非，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本王都懂。”煦之语带抚，正想伸手去轻拍她的手，猛地记起他们连上一回的心结仍未解，当下又讪讪地收了回去。

煦之见状稍安，却一时无话。

苓岚嘴上嘟囔着：“王几时客气过了……”话音刚落，她后悔了，只见煦之剑眉一扬，里带着挑衅，把掌心重重地覆在她手上。

煦然过来逗猫，还给猫绑了红的带，可没过多久，猫就扯了下来，又抓又咬玩了小半日。煦然见苓岚忙着折腾各灯，颇为纳闷：以往哥哥不喜闹，锐安殿从来没有这些哨的事，如今心境变了，反倒过得比以往任何一年都更俗更闹腾了。苓岚邀请她写些祝福语，待上元节时挂在灯下。煦然玩，一气写了十几张红纸，暗自得意。

苓岚底挑着毫无温度的轻笑：“苓岚的家，早在十年前便……”她猛地记起，年节应该避讳不愉快的话题，话只说了一半就住不语。她的家，父亲的府邸云骑将军府，早就荒废多年。过去那些年她在木族王城行走时总是绕而行，已有多年没看过一，不知是否已毁于去年的蛮族侵。

煦之笑：“山有榛，隰有苓。云谁之思？”苓岚知此句自，她记得后面的一句是“西方人”，指的是来自于西方的男。她有些羞涩：金族于五族之境的西面，王这是借诗来嘲笑我想念的人是他吗？

她神忽明忽昧，煦之见承列下去添酒，柔声问她：“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