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时本王直接从锐发，当时几乎所有人都在……而那一次年终祭礼，本王带了谁去两仪城？这个想不起来了。”煦之虽记忆力颇佳，可对于这陈年往事的细枝末节，倒还真记不住了。

☆、定计

煦之将她抱得更了些：“本王前日正从边境去往王叔领地的半路上，接到飞鸽传书说煦然在锐宁殿了事，不停蹄地就赶回来，本王不光担心煦然，更怕连你也……”

“他们既有这么厉害的□□，为何不直接用在本王上？”煦之又喃喃地。

苓岚仔细回想，那年，她因为祭日过后私自城玩耍结果闹了大事，随后锐没几日就被煦之打发去了国公府，到了年底的祭礼，煦之除了平时带去的人手以外，破天荒地把所有女都带去两仪城。

”苓岚寻思片刻，蛾眉蹙。

“也对。加上这次煦然中毒，每一回都是有毒参与，照胭儿药师所说，几乎可以确认，和那个晴霓药师有很大的关联。她为木族人，竟能在锐城的王族寺院隐藏了这么些年，还能在被发现形迹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可见窝藏包庇她的，是金族居位之人。”煦之脑里把所有能扯上关系的人都过了一遍，有一个人让他渐生疑虑，可是没有证据，他不能说。

“等等，”苓岚仍旧贴着他，“我想到一个大胆的假设。”

“我总觉得，细作就在从锐安殿调过来的几个人里，我里的人都是从各殿阁调的，与锐安殿毫无瓜葛，唯独三个女是我自己从您边挑的，这三个人恰好也在您遇刺的那一回去了两仪城，您还记得吗？”

“只可惜我此前从未听说过有这奇特的毒，还让人准备了蘑菇……导致对方乘机下了毒手。”苓岚视线落在竹亭之上。

苓岚并未留意煦之须臾间的失神，：“我过去两年一直在想，为何王两次微服游能遇到刺客，而且两次遇袭，对方都是有准备的，但觉不是特别充分……看来这个内应并非您特别看重的人，因此并不是每一次都随您外。”这两日她不动声地观察着，此时握住他的手，神凝重。

“嗯，好逑之会刚结束的时候，你就已经选定了以前跟你得来的几个。”煦之回忆了一下，终于记起她们的名字，镕昔、疏琳和逸扇。

“你不舒服？”煦之关切地问，“今日还没来得及用早，咱们先去吃一，吃饱了再从长计议。”

煦之失笑：“看来本王这疹的小病反倒救了命。”

“这件事情，我也曾和胭儿讨论过，她说能不痕迹的□□少之又少，一旦有了明显的痕迹，自然就可丝剥茧地追寻到主谋，还不如在闹市趁动刀枪。类似于赤线菌这样的的确能杀人于无形，可偏偏王的质是不能吃蘑菇的……”

苓岚将脸埋在他前：“我那日刚好没有，完全吃不东西。”她忽然想起，还没告诉煦之自己有之事，红着脸不知如何开。

他低看了看苓岚苍白的面容，她一向带笑的面容满布着隐忧，而曾经柔细腻的神不知何时已生几分隐忍和韧。他想起过往，就好像有东西被他抓住了，一下又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手满心的空落落。

“说来听听。”煦之摸了摸她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