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

“去吧。”大舅妈王巧玲拍了拍莫惊的肩膀，笑呵呵的从莫惊怀里抱起糖果逗她笑。

“这可都是人情，我们可以不在意，但是你必须在意，人情是你来我往，都是要还的，这也是我今天给你上的一课。”

莫惊拿起那本母亲经常用的账本，将屉重新锁上，拿了一支黑笔后，重返一楼客厅。

“大舅说得有理，我们弟兄几个也是这么考虑的。”说着，莫惊的大爷也从怀里掏了一个看起来厚的红包，上面写着名字莫长友。

这是莫惊万万没想到的，以至于莫惊的脸上还保持着惊愕的表情。

接着，其他人也如同商量过一样，纷纷拿红包，和莫长友一样，红包上都这些家主的名字，显然，今天大家来商量都是有备而来。

周兴瞥了一微黄的账本，嗯了一声。

“现在这账本传到了你手上，意味着所有的人情世故也同样传到了你上。”

莫惊看着前上了锁的屉，用钥匙打开了锁。

“桌上的，一个一个地数清楚，全记账上。”

“没别的意思，小考上京大也算是为我们娘家争了一气，本来照十里八村的规矩，那是要摆席喝酒的，现在这情况摆在这，摆席是不可能的，不说小肯定会不同意，于情于理也不适合。”

“让哥几个破费了，我替我那可怜的妹妹说声谢谢，这本来都应该是她要的。”

空旷旷的屉里，除了两本账本外，再无他，但这两本账本对莫惊，比家里的很多品都要贵重多得多。

“人啊，不能忘本！”

周兴指着莫惊手里的账本说：“看到了吗？你这账本里都是你妈生前记录的人情来往，这可不只是一个个数字那么简单。”

客厅里，在莫惊离开后，周兴便开对莫长友问：“莫家老大，这孩也快开学了，不说有人送他送到学校，总要有人送他送到火车站吧？可别让人戳脊梁骨，说你们莫家无人。”

看着发愣的大外甥，周兴瞪了莫惊一“还在那傻愣着嘛？妹妹让你舅妈抱一会儿，你去把账本拿来！”

至于这红包原本是不是为了庆祝莫惊考上京大，就不得而知了。

“等小走后，在我家请大家伙吃个饭，算是替小招待一下。”

那一打打的红厚度差不多，每一打少说也有5000。

另外一本账本很薄很新，那是最常见不过，只有12页纸的练习簿。

莫惊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好像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上。

两本账本，一本是厚的面簿，有些陈旧，在莫惊的记忆里，母亲经常拿这本账本看，而这本账本上，还印着初级中学的字样。

“老哥，这个你放心，小上学的事我们弟兄几个已经商量过了，到时候老三亲自开车送他到市里的火车站，家班们也经常问小这孩哪天发去学校，到时候他们好买烟爆竹。”

这一次，周兴的脸上难得了笑容。

“大舅，账本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