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只好双手团握住她的脚心，大力搓，鼻息扑上来，竟张嘴吞了珠玉般的几粒脚趾，又又咬，发啧啧的吞咽声。

“妈，她都那样了，明天讲不定就发卖掉的，我趁机玩玩嘛。”门房卸下力气，没骨样地倚靠住嬷嬷的肩。

这府上的丫，每一个好颜的，他都先摸底。但凡是背后没有倚仗的，趁着闲休的时候就把人或哄或骗或或地搞到手。

香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像捕捞网的鱼一样扑腾起来，凄艳的唉叫被闷在那人的手心里，他见实在不住香咙里的呜咽，作兴用手把着自己的件来，直怼到，是堵住了声响后，再一下下挞伐起来。

她见过那贵妇人来舞场，带着怀里的小狗，短小痔红的东西从卷曲的发里支起，冲到沙发上那朵饱满的鸭绒垫上骑乘，名贵的刺绣带给它烈的刺激，四角的苏飞速的颤动，周遭是大班和经理们捧场讨好的笑声，哄糟糟的，她一时不知自己何方。

“站着！”门里立着个人影，月光下快步移近了，才看清是嬷嬷。她猛地一掌抬起，却只是挥在了他的袖摆上，“作孽啊，你平常玩玩小丫就算了，撒去她啊？”

“小娘们浪起来了，喔，带劲儿！你先蹭她别的。”门房正得趣，今晚的行动就是他吃其他人分汤，自己没尽兴前断不会有另两人上的时候。

香难挨地挣动双想要摆脱，捂着肚，那里又涨又沉，像扔了一支船锚，尖锐疼痛地往下坠。

“行了，你们吧。别搞太大动静。”门房拎了，闲信步地推门去，冷风来，她闻到院里荒冷的枯败朽气，腥臭随即拱上来，七手八脚地，她哀叫着再次被拖了渊里。

还不及她缓过来，下面和门房连接的地方已然麻木，只剩急促的抖动和传来。

“你快儿，我下要憋不住了。”抓着她脚的那人小声促，她下动得更厉害了，不停地被冲撞凿开，里面得一塌糊涂，那东西越越，不时就不受控制地被送上，一下又一下地搐缩起来。

嬷嬷搡他一把往回走，又忍不住回过觑他：“别把人搞死了，太太要发难的。”

“嗯！哼——接好了啊！给你满上！哦！哦！让你怀上爷的！”一声长长的息，门房昂着脖抖着，凉的两滴汗砸在她的脸上，的一泡撒了她的肚里。

和疼痛一起冲上来，她整个人像在油锅里翻，沉下又浮起，咙里发像哭像笑的。

的人不耐，也解了把哄的件贴到她的脸上，止不住地发喔喔声，那东西从鼻刮过嘴，胡地落到脖颈间，像蛇在肆意爬动，冷不丁就会咬到自己。

她惊恐地来回摇，只越是挣动，那东西越像是附骨之疽，摆脱不掉，粘腻。

门房撇撇手，背过去伸了个懒腰，柴房里细碎的哭再难压制，男人兴奋的呼和女人痛苦唉叫的织，搅不知多少人的梦。

“呿，你他娘的害老牙差被踹断，快下来。”下那人提着跑过来把上那人推下去，香立时侧呕起来，泪和汗糊在一起，前昏一片，后背在地上磨得生疼。

反正他姆妈是夫人的妈，这帮小妮想讨生活，还得仰他鼻息。

有时候，他甚至数不过来今朝去找哪个小丫过夜，竟觉得自己比老爷，不，比皇帝都要快活。

小巧的脸被壮实的下人闷坐住，那糙的衣料堵住了自己的鼻，张嘴只让那东西得更，濒死的绝望让香用力踢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