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鸿铭陷了沉思，

陆时说：“刚才辜先生问我，‘大一统是坏事？那欧洲的分裂是好事？’，我没有回答，是因为回答不了。很多历史问题就像摇骰，在拿开盅之前，谁也不知谁的大。”

目前孱弱的清政府缺的就是这年轻有冲劲、学贯中西的人才。

“陆先生莫非忘了‘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这话表面上说的是禁海令，但其实说的是资本主义萌芽和工业革命萌芽被扼杀在摇篮的原因。

关起门来才能讲的话……

使用煤气街灯能和禁海令比！？

“这么远？那中国的航海技术应该很。”

一理论说，陆时来到窗边，负手而立，

辜鸿铭瞬间语，

一旁的斯科特却琢磨儿味来了，

他要是能知这个问题的答案，何至于如此纠结？

他理解不了。

，中国船队曾七下西洋，最远到达过红海沿岸和非洲东海岸。”

辜鸿铭的呼急促起来，

陆时不由得想起穿越前参加某些重要会议，当领导说“我们说一些关起院门的悄悄话”，那就意味着接下来的会议内容更贴近实话，不能记录、外传，只能听听。

辜鸿铭满黑线，￣□￣｜｜

陆时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这是大才啊！

这说法实在是太亲切了。

“大一统是坏事？那欧洲的分裂是好事？”

斯科特一脸震惊，

陆时说：“不用‘应该’，就是很。不过，朝廷后来颁布了禁海令，船坞就此荒废。”

“那要是万一中国首先实现科技突破并且民全球，这地理决定论是不是又要改说辞？”

斯科特倒没有多吃惊，

陆时说：“但是中国的例有一不同。明朝是个大一统的封建帝国，只要皇帝一个决定，就可以使全国的船队停摆、技术停滞。而且，这决定造成的结果本无法挽回。”

陆时说：“我写的那些文章，不过是拿一材料，然后编宏大的理论，说什么‘人类文明的发展’，其实就是夸夸其谈。历史，能用来总结，却很难用来预言。”

人风范一览无遗。

“陆，你一直在文章中调地理、生态的作用，现在想来，中国的大一统或许跟地理有很大的关系。海岸线平直、平原广袤、长江和黄河量极大……呵……欧洲正好相反。”

听了这话，陆时和辜鸿铭对视一，拳都了，甚至想狠狠地斯科特，

一旁的斯科特哪懂中国人的哲学，走到门边握了握门把手，

“既如此，辜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未来的中国会怎样？”

大才！

陆时笑笑，

辜鸿铭皱眉，

陆时没有回答，因为本就没有回答的必要。

陆时尴尬：“斯科特先生，请允许我们鸠占鹊巢，占用一会儿你的主编室。”

辜鸿铭一气，说：“陆先生，我们说一些关起门来才能讲的话。”

“关着呢。关得好好的。”

以小见大，

“啊？”

“好故事的开总会有丑陋的结尾。这开倒车的事情，不光中国有，全球各国都有，上世纪80年代，敦还通过了继续使用煤气街灯的法案呢~”

他怎么也想不到陆时会自我反驳。

斯科特当场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