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凡笑着反问。

有一个聪明的合作者，没准一个亿的小目标也是能够实现的，这的确是值得期待的事。

“老哥我佩服。”陈兴泉翘起一个大拇指，向凡说。

陈兴泉对二人之间的合作，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说完铺垫，他话锋一转，又说：“不过，你说你必须要占五成份，这个……是不是稍微多了一？十几万块钱，我一个人肯定是拿不来的，需要多找几个人来凑，他们肯定也要拿份的，你光留下五成份给我，我就有些难办了。”

凡微微一笑，说：“老陈，我要五成份，已经是让了一大步了。我现在是个学生，不方便到走动。如果我有时间到你们南去走走，别说五成份，就算是八成份，我也能找到人跟我合作，你信不信？”

陈兴泉如果是个聪明人，发现颜料方有用，必然会想与凡一步合作，凡就可以呆在沧塘，等着对方上门来洽谈。届时可就没有免费午餐了，凡会把刀磨得雪亮，狠狠地给陈兴泉来上一刀。

凡在这个局中付的，是一个颜料方。这个方在陈兴泉看来价值千金，对凡来说不过是一个小玩艺，扔了也就扔了。

“凡，我想了一下，你说的这个产品，还真是有市场的。照你说的，如果能够来，赚一个亿是开玩笑，赚个几十万，我觉得还是有希望的。”陈兴泉说。

反之，如果陈兴泉用方赚到了钱，却把凡给忘了，就说明陈兴泉目光短浅、无大志，凡也就不必考虑与他合作的事情了。

能够把一个价值千金的方当成鱼饵，随便扔去，这是何等魄力？

凡的说法，他现在是个学生，不方便去找人合作，所以，当他在火车上遇到陈兴泉的时候，就故意编了个理由，送了一个颜料方给陈兴泉，引他上钩。

但合作者过于聪明，万一啥时候把自己卖了怎么办？

关于凡给自己颜料方的目的，陈兴泉和父亲陈林发探讨过，觉得凡有可能是在放长线钓大鱼。但猜想归猜想，听凡亲承认这一的时候，陈兴泉还是忍不住要在心里慨一番。

一旦防污涂料得到普遍认同，那么仁桥地区，甚至整个南省的渔民，都得来找自己买涂料。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届时就不再是自己去对客哈腰，而是客对自己哈腰，那是多么的事情啊。

不成问题。

只是，凡要五成份，这个要求有些太狠了。

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商业脑，能够算尽人心，这又是何等妖孽？

“这么说，你在火车上给我那个颜料方的时候，就已经算到今天的事情了？”陈兴泉问。

想明白了这一，陈兴泉上就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得和凡合作，把这个厂办起来。

自己钱力，对方只一个方，份五五开，自己是不是太亏了？

此外，这产品也是左邻右舍无法模仿的，这样就不会有竞争者，没人与自己互相压价，自己能够保持长久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