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不知该说什么。

还是辛先生未用过的——许是因为有钱，辛夫妇每月都会买不少衣服，一条领带的失踪一时半会并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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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开始，祂时常来找你。

在又一次收到一个不知是什么小动的尸“礼”后，你着手指将它提起来，在心里了两句对不起后才将它扔掉。

以防万一，你拿的依旧是红的。

收到了新的礼的鬼影很满意。

有时是在白天，有时是在大半夜。

可是这样了没几次，就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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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笼罩。祂弯下腰，有手向你指了指祂前的领带。

祂竟又回来了……这在以往从未有过。

但是……你哭无泪……你没有新领带可以送给祂啊。

祂似乎觉得自己与你达成了什么共识——

你跑去辛夫妇的房间偷偷拿了一条辛先生的领带。

你白着脸默不作声地收下，看着鬼影喜喜地翻窗离开。

你送给祂祂喜的饰，如西服纽扣、丝巾之类的东西。

在仔细调整了好几下，瘦长鬼影终于满意，空白一片的脸上又有着裂开僵笑容的迹象。

没有办法。

祂也许是想要一条新领带。

面对别人送的回礼，你一般会珍惜地收好。但鬼影送给你的……你实在是难以珍藏。

各小动的尸你都在祂的手中见过，有时还会是一奇怪形状的树枝。

所以，对着能够给祂送这类饰的你，祂要多许多宽容。

祂也回送给你礼。

你捧着作为回礼又回到你的手上的苹果，偷偷观察着祂。

你呆愣愣地站着，想到自己方才的事情，又羞愧又害怕。

——祂喜这类饰。

*

谁料一转，就看到了从窗外探来的瘦长鬼影。

所以一般在祂离开后，你都会悄悄地将那些“礼”扔掉。

……这些东西真的算得上是礼吗？

那是一条红领带，已经有些旧了，边角还有些磨损。

你眨了眨，电光火石间，骤然反应过来——

祂将新的红领带换上去，借着你的房间的镜认真调整着。

苹果是祂的回礼。

虽然那些礼……渐渐走向了奇怪的方向。

————

或许在祂看来，这些的确是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