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知了，她也不会在意。

不过，好在她提前几天已经完成了任务。

在娘家的时候，她要原来的自己。在婆家的时候，她要端庄娴雅，要得婆婆喜。

顾晏耳力也好，方才妻的话，他自然也是听见了。想来，这丫的确是故意的，故意在跟他怄气。

柳芙匆忙回来，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

而这一幕，恰巧被看书看得累了来透气的顾晏看到。

而此刻，心中却是极为失落的。

“既然你也知好，那娘如何能去害了人家？再说，娘都三十六了，半截了土，如今全心思都在你们妹俩上，哪里还有别的什么奢侈的想法。”

看到又如何？反正往后，他端着架的时候，她就要端得比他还厉害。

顾旭

顾旭昨儿当差回来得晚，怕吵着妻，便歇在了前。一早起来后练了功，沐浴后换了衣裳，这才往母亲这里来。

顾晏忽而想起曾经她一见到自己就不不顾黏在自己上的场景。起初是有些不习惯，可被黏得久了，如今又不黏了，反倒是叫他怀念从前。

在娘家歇了一晚上，第二日一大早回去的。

“亏得你提醒，不然我也忘了。”柳芙对银串儿说，“金雀儿知我搁在哪里了，你回去问她，快些拿来与我。”

“是。”银串儿应着。

“倒是你……怎么回事？”

如此之后，柳芙便带着桂圆一继续往静心院去。

桂圆：“半月前，大夫人叫您与大一起抄佛经，替几位爷祈福的，今儿大夫人是要检查的。大走半上才想起来，所以差婢回去拿了。”

回去了后，柳芙立即回后院去换了衣裳，然后才往静心院去。快到静心院的时候，恰好半遇到了从青方院那边过来的大叶氏的贴大丫鬟桂圆。

“你在我跟前倒是不拘着，但在女婿跟前，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叫娘如何不担心？听女婿说，你在家跟着你婆婆学规矩？”

“嗯。”柳芙应着，“大宅院有大宅院的规矩，我既然嫁了去，也不能太由着妄为。不过，婆家是婆家，娘家是娘家，在您边的时候，我永远都是原来的样。”

他负手站在她的侧后方，威严得如一座厚重的山：“今儿我休息，一会儿去祖母那里接了辰哥儿跟灵儿回来……”

娘您不如考虑一下。”

柳芙脑袋搭在母亲肩膀上，笑得可甜了。她黏着她母亲，像是膏药一样，揭都揭不开。

“起来吧。”柳芙唤了声起，又问，“大嫂呢？”

快到静心院门的时候，顾旭瞧见妻，便快走了几步追上去。

“我怎么了？我好得很。”柳芙从不在她娘面前说一句自己不好的话，“夫君待我很好，婆婆也待我很好，家里婆媳妯娌，得不要太和睦噢~”

而这些，柳芙却不知。

顾旭与叶氏夫妻有十二三年之久，夫妻两个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平时走在一起，虽不会跟顾晏夫妻一样黏糊得肩挨着肩手挽着手，不过，毕竟是夫妻，自然会挨得近一些。

“给四请安。”桂圆行礼。

顾晏静默思虑一瞬，里忽而涌起自嘲的笑意来。他也不是古板不知变通的人，既然错过一回，便不会容许自己再错第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