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想了想，说：“母亲这样，也是为了整个国公府好。是我自己不争气，我不堪重任。其实我也没多大息，以前总觉得自己多能耐似的，还想生意闯一片天地呢。可我就是懒惰散漫玩的，我也想变得跟婆婆和大嫂一样，但如果真变成了那样，我想自己离死也差不多了。”

顾晏竭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吃得好住得好……只是因为这个，还不想走？”顾晏冷哼。

，使劲推搡。奈何顾晏力气大，不想让她走，她就是走不了。

“这些事情，要都是你教我就好了。”柳芙适时抱大，说，“跟你在一起，什么事情都是轻松愉快的。婆婆老人家有些严肃，而且对我总不耐烦，嫌我笨。”

总算是熬过了十二月，到了除夕的时候，柳芙基本上就很清闲了。

就像他说的，这活于他来说，不算什么。

顾晏：“每年过年差不多也就那么事情，我提前告诉你，你再过去会轻松一些。你来……”他冲她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边来。

*

顾晏倒是着：“多你这活，也不算什么。”

顾晏渐渐松了手，指着对面，让她坐。

对她的步，大

有顾晏私下帮忙，柳芙一路磕磕碰碰的，倒是也还算得不错。

“那人家对你实话实说，你还不乐意了？”柳芙也不兴，“难，你希望我对你撒谎吗？”

柳芙觉得自己好生可怜。

“那多不好。”柳芙闷着脑袋想笑，却憋住，不让自己笑来，可扬起的嘴角，挑起的眉梢，还是卖了她，她暗暗偷着乐，面上却装着不好意思的样说，“你还病着呢，多劳累你。”

柳芙跟在他旁边，倒是也没有偷懒，认认真真学着。顾晏理政务是一把好手，理这些繁琐的内务，也不糊。

说到重，特意多调了几遍。柳芙连连，忙趴在桌上，握着笔记在纸上。

柳芙心虚，依旧不敢看他那双睛。

“我骗你的。”她开始否认之前的话，“这里这么好，吃的好住的也好，我才不想离开呢。哎呀，人家在跟你开玩笑啦，你别着张脸吓人了。”

“你这个念，是什么时候产生的？”顾晏问她，声音微沙而哑。

“过得不开心，就不想过了。”

他说：“就因为……这些日母亲总押着你事，就受不了了？”

“也不是。”柳芙也认真严肃起来，“要是真离开的话，我也会舍不得你。你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没有觉呢，我会想你的。”

顾晏看了她一，懒得搭理。柳芙却蹭了过来，磨在他边。

顾晏的办事效率极，看东西的速度也十分快。常常柳芙需要看很久的东西，他基本上只扫了一，就能决定来。

他竟是不知，她原来早起了那心思。

柳芙乖乖靠过去。

问题还是现在婆媳关系上。

“夫君，你对我真好。”柳芙小心翼翼伸手去，拉着他一手指。

“你就是你自己，无需变成别人。再说，你若真是成了她们那样，我也不会喜。”顾晏前倾，握住她手，“能不能有息？不就是那活。从今天开始，你的活，我替你。”

只要不是夫妻情问题，顾晏觉得，都是可以挽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