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的，就剧烈咳嗽起来。

“你想这么多什么？不是谁登基，只要是陛下属意的皇，顾家都会全力拥护。”老国公说，“与其想这么多，不如好好休息，养着。”

荣老国公：“圣心难测，你也不要想得太多。这些年来，陛下心中未必比我们好受。这件事情，连吴贤妃都不清楚，只我与陛下知。如今又多了一个知情人，那就是你。”

老夫人：“那……那定王是？”

老夫人比荣老国公睿智些，想的永远比一介武夫的老国公远一些。

“所以，你便执意要留下阿姜他们母兄妹三人是不是？因为连哥儿跟蕙儿，他们兄妹是顾家的孩。”老夫人一会儿兴，一会儿又担心，“那聪儿怎么办？”

“告诉你，你万万要保重，不能生气。”

她望着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屋的大小丫全都去后，老夫人才，“国公爷，你到底是有什么大事瞒着我？现在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难还不能告诉我吗？”

老夫人白了老国公，只说：“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然后又扬声喊瑛婆，“你去让姜夫人抱着蕙儿来见我，我有些想蕙丫了。”

荣老国公望着妻，黑峻峻的眸里透着光，半饷才咬着腮帮说：“聪儿……是咱们的老四。”

“也就是说，陛下最后属意的人选，还是顺王？宸妃的儿？”

荣老国公起，负手垂眸：“你记得万不能说漏了嘴，切记！”

“既然如此，陛下又何必封了聪儿为王。”老夫人目光转了几转，才兀自说，“他这是为了保护澄之，故意将聪儿树起来，送到皇后跟嬴家底下去。”

荣国公府一门忠烈，素来只忠心陛下。老国公更是对陛下、对朝廷忠心耿耿，很多事情，他不会往去想。

“他是天，顾家是忠诚，你们不怎么，我就算再心痛，也是能够理解。只是……他这回又急忙忙封澄之为异姓王，难就不怕皇后他们发现其实两个孩是调换的吗？”

“既然定王非皇，而澄之如今又只是异姓王……除非将来陛下自己昭告天下澄之乃是他的儿，否则的话，澄之登基为帝，那便就是谋逆！但若是陛下昭告天下，便也就意味着，他是跟所有人撒了谎，这是万万不能的。”老夫人想不明白了，“定王顾王都不能得这个皇位，太背后又是嬴王府，那么……就只剩下顺王一个了。”

荣老国公想了想，弯腰在妻床榻边坐了下来。

“你说吧。”老夫人毕竟是历过大事的人，就算是天大的事情，她也受得住。

又：“顾王毕竟是陛下的亲骨，他落民间这些年了，如今好不易寻着个机会封他为王，陛下自然想弥补他。至于聪儿……他能得封亲王爵位，也是天大的恩赐了。”

老夫人本不搭理他，全然当没听见。

“你说什么？”老夫人万万没想到，竟会是这样。

“你可知……陛下为何要册封澄之为异姓王？”老国公声音放低了些，望着老妻，满脸的认真，“因为，他才是吴贤妃的儿，是陛下的三皇。”

老夫人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荣老国公忙帮她拍着背，严肃地：“你瞧，我都说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