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当初我们便说好了，事成之后，放你归家。”四王妃笑得温和，“只是，今日之事……”她拖长语调，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啊！”阿娣一声惊呼，不由自主的往后倾，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未来袭，睁开一看，原来是对面的人伸手扶住了她。“你……”阿娣不好意思的笑笑，抬想要歉，却被映帘的脸吓得跌坐在地上。

太

只是阿娣全然不在意，她脑中回着的，只有那么一句话。

应禛被她的反应得皱起了眉，站直，将伸去扶她的手收回背到后，偏过脸瞧了下阿娣被路边石戳伤已经开始冒血珠的手掌，静静的站在一边，等落在后面的福顺来理。

“若是有香味，也只是药材的味。”

“可是……”

四王妃笑笑，重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瞧着镜中的自己看，“我知了，你回去罢。”

阿娣跟在莹莹儿后屋的时候，如今的四王妃正坐在梳妆台前，拿着黛笔仔细的在眉上描绘着。阿娣在一旁站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声。

阿娣不安的咬着，低盯着脚尖，往前挪了一小步。

“王妃，”莹莹儿揪着手帕，“您就这么让她回去？您就不怕……”

香？阿娣蹙眉想了下，印象里模模糊糊的，有人这么问过他，又好像没有。她一气，“我没有抹香。”

四王妃掀掀，神情变化莫测，“不放她回去，会有更大的麻烦。在老太君那，她哥哥可是个不好招惹的……”

“果然……”她不过来，四王妃也不迫，起走到阿娣边，轻轻嗅了下，了然一笑，随后，盯着阿娣微黄细的发轻声问：“你上，抹了什么香？与一般女儿家上的都不太相似。”

饮而尽，挲着袖里的那截缠在一起的发，目光转柔。

阿娣心里一半害怕一半激动的也不抬的往回走，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哦？”四王妃偏过脸，挑眉，“是吗？”

阿娣一时不知是真是假，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好半晌，才燥的，试探着开询问，“我……可以回家了？”

莹莹儿这话说的一讽三酸，毫不留情。阿娣被她这么一抢白，刚才的话便被堵回肚里了，顿了顿，才想到了原因，“我上没有抹香。女儿家上的脂粉味会影响药材原本的味，阿哥又对药材的要求很，所以从小到大，我都没有用过香。”

她可以回家了！

屋里的两人瞧着阿娣近乎狂喜的脚步，脸上的表情截然相反。

这是要放她回家的意思？

“行了，把我嫁妆里那些药材拿来。”莹莹儿还要再说几句，却被四王妃打断了，她重又拿起黛笔在眉间仔仔细细的描绘着，语气平平，却带着丝丝决断的冷：“放心，她不敢。”

“没有？没有的话，你上的香味哪里来的？”

“我……”四王妃的语气，分明是不相信的，阿娣正准备再多说几句，莹莹儿的声音便抢了先。

阿娣急促的呼着，像是走在路上被掉下的金锭砸中般难以置信，反应过来之后，草草的行礼便夺路而逃。

四王妃盯着镜里的自己瞧了半晌，才抚着刚梳好的发髻淡淡开，“你站过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