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哭。”阿娣用手背抹掉泪，告诫自己不要哭，可泪太多了，光用手抹本抹不完，她鼻，手在怀里的袋里找帕脸，突然，指尖被尖刺一戳，细小的疼传来，她回手，小心翼翼的将那刺人的东西摸来。

“哎，主。”喜成守在门，见阿娣鞋都没穿好的往外奔，连忙拽了件披风跟在阿娣后，急叫：“您甚去？”

阿娣抹掉泪，将采到的药材一片片摘下放中嚼碎，直至嘴角现绿白的细小泡沫。阿娣将嚼碎的□□草一半敷在伤，一半咽下肚。给自己敷好草药，阿娣复又揪了几片叶放中咀嚼，再以同样的方式为应禛敷好伤，边

阿娣裹上披风吩咐喜成，“我去那边摘□□草，你在这里看着，我很快回来。”

阿娣环视四周，怔怔地坐下，一遍遍抚摸应禛棱角分明的脸庞。明明前几日还心满意足吃着她烧得饭的人，现在却了无生气的睡在这榻上，憔悴不堪，仿佛下一秒，便会停止呼。

她把泪，下定了决心，猛一把抓过放在榻边供军医们研制解药淬了毒的短刀，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鲜血蜿蜒着滴下来，先是透亮的红，而后颜渐渐加。

“别跟着，在这里看着！”阿娣回大喊，而后扭直奔当初长满□□草的那块地。满地都是冻人的冰碴，阿娣跪在地上，搜寻着一阵严寒过后幸存的□□草，捡那些叶片老的□□草采了几株。估摸着够一剂的服用，阿娣抱着这几株草往回飞奔。

“主……”听到阿娣的声音，喜成转过来，伸手扶住她，语气沉痛：“毒素已经蔓延到脚踝了，可军医们还未研制可行的解药……”

“我在。”阿娣破涕为笑，拿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啊。”这怎么可能变，所以你要是走了，我也不会留。

着黑白二界的地方，泪一阵阵涌来。

“这些你……”病榻边多了许多人，面凝重，甚至有将士在默默泪。阿娣着草药的手无知觉的下，失魂落魄的走过去，摇摇晃晃如喝醉酒后的彷徨，“阿禛……”

“阿禛……”阿娣喃喃。

睡梦中听到阿娣的呼唤，应禛撑着挣扎，撑开，果真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嘴翕动了两下，“阿娣……”

阿娣在众人惊诧的神中将伤送中，铁锈味在尖蔓延，“我陪你。”

“没有可行的解药，是什么意思。”哭得多了，泪已了。阿娣撑着一气，哭笑着反问，“就是他要在这里等死是吗？”

“……”睁睁的瞧着她一意孤行，应禛嘴角颤抖，额上青直冒，却碍于伤势，无法动。

满帐篷的人垂下，一声不吭。

□□草？

阿娣捧着这株风成草片的草，控制不住的笑，伴着泪，一块儿释放。哥哥说过这个草，毒大，中毒之人可服用它，以毒攻毒。那阿禛，就可以吃这个草。阿娣想着这个事，疯了一般往外跑，“喜成！喜成！”

应禛眨动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无力再说。阿娣止住他动作，将几株□□草举到他前，“哥哥说，这是毒草，但可以以毒攻毒。”

“主！”喜成没明白她的意思，跟在后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