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兼施的威胁。

可笑的是，在多年以后的一场梦里，他居然久违地受到哥哥的存在。

他自认是个极其有耐心的猎手，但现在的他却不想等待，迫切地想从她嘴里听到答案。

“心理医生？”

“…对……我可能疯了……或者是得了臆想症……”她将手里的塑料瓶得变形，发难听的声音，握着药片的手反而松了开来。

那梦里的她是否带有现实的记忆，还是和他一样只有醒来了才会拥有自主意识。

谢哲宇（嘴角搐）：…是该吃药了……遵医嘱，药不能停……

这一对他很重要。

他沉默了半天，开说了第一个字就发现自己的咙涩得生疼：“那……你知……他的名字吗？”

谢哲远一步一步将她角落，在她慌张的视线里一一掰开她的手指，看就要拿到药片。

这么多年都风平浪静地过来了，要求证太困难了。

她不安地了嘴，视线飘：“…你就当没有发生吧……”

赵姿知还是背对着他，带着鼻音糊不清地回答：“谢哲宇……我的人叫谢哲宇。”

他连谢哲远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他这个独自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还是有把握外人不可能轻易知的。

他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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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她的眶里蓄满了泪：“你说奇不奇怪，我好像跟他在梦里谈了一场恋，这场盛大的恋，无人知晓。我可能是疯了，醒来后我开始在网上搜……到底有没有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心里的天平正在倾斜。

视线从皱皱的纸巾上挪向他的脸，语气变得温柔缠绵，仿佛在对恋人诉说情话：

“…我……”她的神情充满纠结，看他的神似乎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但他确确实实经历了两段荒唐的梦境，如果她也有记忆，那是否说明梦中的其他人也是同样拥有记忆的？

谢哲远像是冥冥之中存在着，将他从昏睡中惊醒。

小剧场：

“……”他此刻的震惊不比昨天晚上的少，要说他完全相信这个言论，也不见得。

说到最后，她有哽咽，背过去默默着泪。

她苦笑地摇摇，反而去回答第一个问题：“药是去看心理医生开的。”

“终于有一天，我看清了他的五官……”她略微停顿，视线在他的脸上徘徊。

她勾了勾嘴角，情绪也有些激动：“可是，我知他不是你，他不叫谢哲远。”

“我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梦里总会现一张脸，可能是从我第一次踏那个宛如世外桃源的小院开始的吧。一开始我看不清这张脸，他总是离我很遥远，随着我梦见的频率越多，他离我越来越近。”

赵姿知（忍笑意、中泪）：谢哲宇，啊，我的人～

在他从车祸中清醒，谢哲宇这个名字就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连同他哥哥的遗。

字。他无法否认那两个小字带给他的震撼，心脏骤停的窒息到现在还能清晰地回想起。

她到底知了什么，如果是他猜的那样，这也太不科学了，完全超越他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