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殿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正月十五的上元节，我曾见她将她旁的婢女推下湖中，甚至为了让她浮不起来，一个几岁的小孩愣是找了又长又细的竹竿伸到湖面，将她给压了下去。”

张溪在姜裳的脸上仔细打量了会。“时间过得可真快，你也已大了一岁了。”

“今日是要你来赏的，但没想到聊得兴起，这也没赏到。所以脆将这枝桃赐你，回府后在玉瓶中，可还能多赏几日。”

“看来你的妹妹是没有领悟到，事都应低调的髓。”

姜裳接过张溪递来的桂糕，浅声。“我也觉得她不像是个孩童，难她也重生了？”

“你变了。”

“呵，应是不会的，若是她也是重生的，怎么会到现在仍无什么作为，她可不是一个自甘平静的人。”张溪笑了笑。“更何况害一个对她没有任何影响的仆人，又有什么用呢？在我看来她自是有什么秘密被这仆人发现了，而后杀人灭。”

二人像是老友一般，张溪将盘中的糕推到姜裳面前。

二人又小声絮絮叨叨的说了几句，姜裳临走时，张溪唤人殿，送了一枝，枝壮的桃枝。

但姜裳突然止了步，

“死里逃生一次，是人都会看破些事情，得不到的莫求，风才气太大，往往是被人万箭所指。这滋味可不好受。”

司音怯怯的看了姜裳，自家主没什么表示，想来是同意了。

“来一块桂糕？”

“呵，是最近传的那件，姜家有神童，既非嫡长女，也不识一字，却能背诵前朝大师名篇，又能自作名诗，文采非凡？竟叫人不识姜家大小，只知二小姜烟烟？”张溪说着有些想笑“你说你也不是个不识字的草包，怎偏让她夺了你的风？”

张溪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我又为什么要阻止，这又不是我的分内之事，更何况她越心狠手辣，以后起来心情则更好了。倒是你，她杀起人来可不像是个几岁的幼童，你可还能面对？”

于是上前拿过竹篮，跟在浮的后往外面走去。

“既然太妃娘娘瞧见了，当时怎么不声阻止？”

姜裳笑着应允，司音上前接过，这本应就要离开了。

“时间的确快得让人难以捉摸，这已经是四月了，梅已逝，桃却开得正艳。”

“近日朝廷上有些大事发生，听说凉国的新皇将派人使楚国，夏国与楚国的边境也正僵持着。这凉国此刻来我楚国倒不知是何意思。”

“既然这样那便说些有意思的事，你那亲妹妹姜烟烟，可有些奇怪，论心狠手辣，你可比不过她。”张溪提起茶壶倒了杯新茶推到姜裳面前。

姜裳了，“最近她可是风正盛，太妃可听说？”

“你这婢女走上前来，将你家主准备送与五公主的吃带着，本让浮送你过去。”

张溪咬了桂糕，咽下时又抿了清茶。“不过她的秘密也许并没那么重要，毕竟我只是想让她死而已，她的秘密我并不在乎。”

“凉国新皇既然才登基，政权尚未稳定，自然不会妄动兵，说来这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姜裳。

“风？才气？那又算作什么？是能保我命还是能护我一生”姜裳满不在乎的说。“我现在只是个快满九岁的幼童，风才气都不是我应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