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这间公寓就以居住为主，和斯坦顿岛上的猎枪房差不多分。

两者相加，罗杰·科尔曼的拍摄成本中，最大的胶片和洗印支，几乎只有别人的五分之一。

好在唐娜考上的史岱文森中就在东村，唐娜上课非常方便。

“所以，斯派克，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这是科尔曼才有的优势，我就算向他订购胶片，他肯定也会加价到和你在纽约买的差不多的。”

罗杰·科尔曼和华纳，福克斯两大制片厂关系良好，可以把剩余比较多的胶片，用原价的一到二折的价格买到手。因为他每年拍摄的量很大，很多制片厂都愿意大批量售剩余胶片给他。

斯派克·李继续说，“我想请你当我这毕业作品的制片人，很多拍摄上节省成本的事情，我需要你的帮助。”

“就这么说定了。”

互恩节快乐以后，朱莉娅提醒他，“你给家人带了恩节礼没有？”

电话。”

“好吧，没问题，不过还是那句话，你得等我过完恩节。”

罗纳德看着旁边的介绍牌上写着：纽约时报畅销书选，围国家图书奖。

“喂，是盖尔吗？……我是罗纳德，我在纽约很好，你怎么样，还那么忙吗？……你现在有空吗？……正好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嗯，对胶片价格，为什么这么贵？……罗杰有特殊渠？……好，好，那洗印费用呢？……我了解了，谢谢。”

每本胶片有4分钟，和11分钟大小两规格。但是电影拍摄的时候，不可能每次都刚好用到正正好好11分钟。要是下面的镜，盒里的胶片长度不够了，摄影师会换一本新的。

为了拿到这折扣，对质量的低要求，和大制片厂的良好关系，大的拍片量，三者缺一不可。这在好莱坞也只有罗杰·科尔曼能到。

拿上拆下的摄影灯光等设备，罗纳德开车到了选角工作室。他和负责人朱莉娅·泰勒说好，把摄影设备就放在工作室里，给试镜照拍摄用。

每本胶片拍摄完成，送到洗印厂的时候在，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还未曝光的胶片。洗印厂会把这些胶片接好，放在密封罐里，售给业余好者。

“请帮我包起来，我要当礼的。”

“是这样的，斯派克。我询问了我的前老板，新世界制片公司罗杰·科尔曼的行政秘书，确实他们的胶片价格非常低，才能用三十万元拍摇中这样的电影。”

原来罗杰·科尔曼有他自己的省钱秘诀，而且别人没办法仿效。

“唐娜是个小学霸，要不给她买本小说解闷？”罗纳德来到了一家兰登书屋，翻起了畅销小说。

“我给姨妈带了些，不过忘了给表妹买。”罗纳德抓抓耳朵，“你觉得八年级的女生，喜些什么？朱莉娅。”

翻了翻好像是讲青少年恋的，小女孩应该喜言情小说吧？

“无尽的（endlesslove）？”

摄影业务逐渐转到了选角工作室为主，罗纳德已经不接公寓私拍的生意了，他的会计师劳斯告诉他容易被人举报到irs偷税。

首先，科尔曼买的不是新的电影胶片，也不是斯派克买的这已经放了一年，虽然还能拍，但是能下降的过期胶片。他拍的是一剩余胶片。

其次是洗印费用，罗杰·科尔曼的洗印量大，对质量有没有很的要求。洗印厂赚钱，主要靠的是机不停，药不换，洗印尽量多的胶片。

但是大制片厂的要求很，每本胶片都要照质量控制的要求，洗到一定程度就得换药。而且每天的业务量也忽忽低，很多时候还能洗印的药因为没有胶片，只能白白丢弃。机和人工也在那里打瞌睡。

“哦，我也在烦恼给女儿买什么，你自己看吧。”

特丽莎和大卫曼哈顿的艺术中推销有些成果，也需要地方放一些货。这样罗纳德的公寓就彻底转变了用途，从摄影工作室，变成了居家和小生意的仓库。

送走了斯派克·李，罗纳德继续整理房间。这间公寓的里间卧室他会让给表妹唐娜住，凯姨妈也会经常来曼哈顿照顾女儿，并且看着的生意。外间的摄影室，罗纳德改造成了起居室，中间的卧室是他自己的。

“我理解你，罗纳德。犹太人总是算得那么明。不过要不是你，我也不知为什么他会有这么低的成本，我还以为自己导演平有问题，不到这么低的片比，重拍的次数过多了。”

罗杰·科尔曼的优势是不要求质量，每本胶片的颜也可以不统一。时间上也不急。所以洗印厂往往会给他的胶片安排空。每当药有剩余，时间上有富裕，就一本科尔曼的胶片洗印。反正三五天下来，总会洗完。

这样洗印厂节省了成本，也能给罗杰一个非常好的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