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眉梢微挑，“何以见得？”

“如果我是芭芭拉·安，而您是那位与我通话的更级的犯罪者——”她微微一笑，目光是充满真诚的好奇，“那么在您之上，那位最级的犯罪者，又是谁呢？”

“我们都很欣赏你的能力，和你的态度，拉。”对方亲昵地称呼她，那个“we”在他的语气里显得尤其耐人寻味，“千万要守住你的工作成果……一旦小猎狗夏利发现了你所掩藏的真相，唔……你知的，坠落不会死，人都是落地摔死的。”

“女人，也许吧。”拉不甚在意，探究地看向夏洛克，“你不想问问我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吗？”

“我来带你去见一个人。一份迟来

拉微微一顿，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掠过，她立刻反应过来，瞳孔一。

疑问的声调，但语气分明是笃定的。

“得漂亮，人，”自称是莫里亚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朝他对面的女人充满赞赏地如此说，“让我们可的夏利首次就现失误的人可不多——有人都要开始嫉妒你了。”

在这个人的面前，你总会对他中即将说怎样惊世骇俗的话而充满期待。

“对引起我关注的贪婪，对麦克罗夫特的无视，对你的重视和嫉妒，”夏洛克理所当然地开，“如果祂是男人，那么我想被抓走的应该是约翰华生。”

……

“不想。”夏洛克毫不犹豫地回答。既然已经确信她就是凶手，那么她的证词可信度就非常有待商榷了。他自有判断能力，而且绝不想再度受到对方的误导——犯错，一次就够了。

啧啧啧。男人忍不住叹：瞧，这就是和聪明人说话的好。总能提前猜到你的下一句话要说什么，并为此回答。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时间与力，简直令人心愉畅。

“您大老远跑来这里，难只是为了威胁我这一句？”

他用这一句话同时揭示了那位“克洛伊”事件的走向以及真相曝光之后她也会得到的结局。

“不不不，当然不——”莫里亚啧啧地摇着手指，朝她眨了眨睛，语气尾调里总是微微下坠，抑扬顿挫而包情，似乎能够通过声音来传递他所有的情绪。

“女人？”

拉眯起，有趣地笑了，觉得这个家伙虽然行事和想法总是乎人意料，但也正好符合了她的胃。她就对这不合世俗的特立独行兴趣。而夏洛克福尔斯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典型。

嫉妒？不是他指的并非是自己的话，那么……

“Someone？”拉重复那个意味长的词，侧，思考了两秒。

倒霉的医生，即使现在搬离了贝克街221B号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依然无法脱离来自夏洛克福尔斯无不在的影和这个名号所带来潜伏着的大危险。

拉注视着莫里亚，沉默了片刻，然而忽然笑了。

还有一个女人存在？

东风将至。她咀嚼着这句话，再度回想起昨夜的那一幕——

“当你这段时间来认真工作的奖励，”对方耸了耸肩，笑容里有孩气的天真和看好戏般的恶毒，声音细细地开，“也许我们的大英政-府告诉过你，夏洛克不是这一代里唯一的福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