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在此刻，这个临别的时候，她不会对他说谎。如果她真的只是拉，而不是拉琼斯……那么一切就可以得到一个完的解释了。

只有拉——这是夏洛克第二次听到这个回答。而当她第二次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却忽然仿佛听懂了什么，目光微微变了。

“你过谁？在哪儿？什么时候？”

法与人情，永远都是无法分清立场的话题。

夏洛克，“拉什么？”

英国，私人机场，傍晚。

——酒店房间里挪威森林猫的发，后来证明是打扫工留下的。死者上的两刀，第一刀是琼斯刺的，而致命的那一刀则来自于她，为了掩盖手法和扫去痕迹。她上所现的所有线索都是她自己制造来的，这其中对人心的把握简直妙到了可怕的地步，让他在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都被完全误导过去。即便之后他推测来关于凶手重的判断，后来想起也是完全符合拉型的。而至于左撇的猜测，他的推理也完全没错。

她眨了眨睛，“拉。”

而这，也会成为她演绎生涯里，最彩的一场戏中戏。

解不过了，福尔斯先生。”她说。

穿着黑长大衣的来客缓缓走到她边，然后侧，看着她被斜余晖所映照的侧脸，沉默了一会儿。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他却反倒能够理解拉的行为——毕竟，死去的男一号也并非好人。以他的份可以轻易地买通人脉逃脱惩罚，然后继续祸害那些风华正茂的年轻女。毫无疑问她犯了法理应受到审判，但从另一角度而言，如果法律也不能制裁男一号那人，而她不想沦为对方的玩，忍无可忍之下，动手也在情理之中。

夏洛克低，凝视拉的睛，问，“你什么时候走？”

她眉梢微挑。彼此二人都知他问的并非是私人飞机起飞的时间，而是另一个无法言喻的问题。

拉转过来，笑了笑，“这重要吗？”

他第一句话就是如此疑问。看来他真的对这个问题十分执着。

他原本可以制止这一切的。只可惜，她的段位更胜一筹。

“真遗憾，夏洛克，”她说，语气里带着叹息，“我还以为，我们会很愉快地共度一生呢。”

而你，这个永不放弃对真相永远充满好奇心的资讯侦探，夏洛克·福尔斯，如果你

“只有拉。”

“你是谁？”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暗示过夏洛克她的份——那场被误判的公寓自杀案。哥哥与弟弟巧妙的份互换。坏掉的臼齿是链接二人最关键的线索。以及她的那句：真正的凶手得到了所有人的帮助，坦然离开，满载而去，不知所踪。

拉站在草地旁，看着周围空旷的通了神。直到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只是在那脚步停止在后不足一米的地方时，她忽然微微一笑，轻声开。

于是她如此回答：“当时间到了……夏洛克，我，以及我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将一同消失。”

“不重要。”他回答，然后顿了顿，再度问了那个从一开始就很关键的那句话——

只不过遗憾的是，他依旧不能将这当是一认罪，即便她已然用另一方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他也无法用确凿的证据把她送上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