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雨教本并没有特别积极的文本形式的对外输，但一直会与来自各地的女书会换或购买女书会制作的图书。此外就是像这样，暗中保护着织锦女学堂，或是……

姜元灵盯着那个“@”愣了几秒，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而且有的图的画法，真的很像是学过素描的人画的（她在书外世界上过的女工夜校的隔就是一间术教室）。

对雨教的法，姜元灵并不到意外。雨教的人一直明白，人所想的东西是至关重要的。

姜元灵接过来，翻开看了看，翻到其中一页的时候，愣了一下——她看到了一个应该只有书外世界的人才会写的符号，一个“@”，在某页的图里的一块石上。

北边来的绝大多数女人，或者她们在北边见到的绝大多数女人，和雨教的她们之间，最大的区别在于脑中所想的是完全不一样的。那些女人也并不是扛不动刀不动剑，力气再小，也还可以学习一些借用巧力的暗，况且任何人在没有去学、去锻炼之前都是不会的，关键在于脑中是否有这个想法。

姜元灵拿了一块橘红的，吃了一，能吃是胡萝卜的味。因为是架空的世界，她也不太清楚这里的都能对应到书外世界的哪些朝代。她并不喜胡萝卜但也不讨厌，而这一块糕她还蛮喜的，能吃胡萝卜的那淡淡甜味。

“我昨天看的那本书上说，神仙都嘲笑为何人间如此混，竟然多了‘爹’和‘父’这些字来。”另一个女孩说，“神仙她们说她们可没有造

“是的。”如镜法师回答她。

“用的这些菜，就是对面的菜园采回来的。”如镜法师微笑着说。

倒也不算太意外。

有一些确实是她们的。”

很快如镜法师回来了，端着两只白瓷碟，碟里装着一些颜很好看的糕。

“常山县？”姜元灵回忆她看过的地图，那大概是位于中原王朝的中偏南一些的一个县，邻着一条大河，但主要还是多山。因为是一个相对比较重要的通中转，阿瑶在介绍的时候有着重提过几句。

随后她们又聊了一会儿，聊到姜元灵和小桥接下来要往东边去。

吃完了茶，喝完了杯盏中的茶，姜元灵和小桥就告辞离开茶馆了。

往回往客栈那边走的路上，她们停下来在一间亭里休息了一下。这会儿雨已经停了一会儿，就见不远是一些从家里跑来玩的女孩们。

看来，南无寺可能也有是从书外世界来的女人。

“你们要往东边去？会经过常山县吗？”如镜法师问。

“这些蔬菜糕，也是和师妹们一起的，两位可以尝尝。”如镜法师说。

姜元灵听着，只觉得这糕的味又更好了。

“常山县那里有一间寺院名为‘南无寺’，我们和那里的比丘尼师妹是同一宗的。”如镜法师说，“实际上，净寺就是由从那里云游到这里的一位先师建立的。”

坐下来之后，就听那边传来女孩们的声音，其中一个女孩大声地说：“……‘爹’的意思，就是说是储备粮，是除了当储备粮一无是的废。”

如镜法师微笑，起去取了两本过来，递给姜元灵和小桥看，“这两本识字书，就是从南无寺那边来的。”

姜元灵一听就来了兴趣，边上的小桥也认真听着。

离开的时候，姜元灵想，如果能稍微改一下路线，经过一下常山县就好了。但她们是要赶路去明州的，只能等以后看会否有缘相见了。

小桥一早就注意到旁书架上放着的那些书，就问：“我看那些书有些封面上印了‘南无’两字，原来是从那里来的吗？”

“这本识字书，是南无寺的法师们写的？”姜元灵抬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