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妙推着，一路行到了审讯室，王大雄仍是一脸懵。距离他说话才两三分钟，关妙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那手腕快速翻飞，好像一只蝴蝶在丛中起起落落，旁观的人都觉到了手腕酸疼。

翟启宁一把抓住他放在桌面上的手臂，把他从可怖的臆想里拉了来，

关妙没时间回答他，一放下东西就把平底锅支了起来，锅底铺上、面粉和适量的白糖，掺一些冷，两手指夹住一双筷，手腕翻动，很快就搅拌成膏状。

看见关妙这么快就过来了，翟启宁也有吃惊，冲她扬了扬眉。

了警局，关妙一扎了茶间，听王大雄过来溜达时提了一句，卫卓已经被押送到审讯室了，一会儿就要开始审讯。

“卫卓，你之前说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这个他是谁？”

车快要行到警察局时，她忽然低声喊了停。

翟启宁也没有多问，翻开记录本，给卫卓端上一杯温，示意审讯可以开始了。

说到这儿，他停住了话，抬起来，双无神，视线空地游离了一圈，眶慢慢红了起来，似乎想到了很不好的回忆。

回再看看后座，许棠棠斜倚在王大雄的肩，两人抓时间补眠，睡得东倒西歪，关妙似乎还瞧见了许棠棠嘴角的某可疑。

“我刚上到二楼就看见了2033包间，门没锁，我一推就开了。刚走去两步，我就看见床上有个人睡着，吓了一，往后退时不小心手臂撞到了门板，发了声音。但床上那个人很奇怪，还是一动不动，我就壮了胆上去看。”卫卓忽然往后缩了缩，瞳孔蓦然放大，好像阿火现在就躺在他的面前。

审讯室里很安静，翟启宁也不急，等着他缓过情绪来，再继续开。

她把膏状装乐扣乐扣的玻璃盒里，放在冰箱的冷冻隔层里，拍了拍掌心沾上的面粉，语气快，“走吧，等审讯完下来再继续。”

关妙捂着嘴偷笑，这厮这辈是吃货转世嘛！

一听有吃的，王大雄忽地直起了，睛还眯着，梦游一般呓语，“吃的，哪有吃的？”

“审讯完刚好可以吃。”关妙走近他，小声地解释了一句。

卫卓低垂了，只能瞧见他刺猬一般的发型，情绪低落地缓缓开了，“昨天晚上，我刚到酒吧，整理吧台时发现酒架旁有张纸条，我就打开看了，上面叫我八去2033包间，说是有惊喜给我。那会儿大约七四十，我忍了又忍，实在耐不住，七五十就去了。”

还没等翟启宁停稳车，她就打开车门下了去，直奔路对面的一家超市，很快又抱了一堆东西冲来。

睡，眶下一圈青黑的痕迹，遮掩不住。

察觉到他考究的神，关妙打开购袋，给他了一，“你们忙碌了一夜，肯定又饿又累，我买了材料，一会儿回警局给你们个早餐。”

“关妙，你还要早饭呢，赶得及来听吗？”王大雄在料理台前晃晃悠悠，其实他不过是执行老大的命令，前来看一看。

翟启宁扫了一，购袋里有麦片、、面粉以及一小袋白糖，心里蓦然就有了期待，座椅下的双都忍不住轻微地抖起了迪斯科。

没人回复他，隔了约莫半分钟，他又倒了回去继续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