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大病，不上大医院，难还去小医院？那跟上公社卫生院有啥区别？

而红果儿走了一半，突然发现……

红果儿的天真，让她郁的心情也变好了许多。她微微笑了笑。

去一看，可不是？除了

红果儿：没什么情况。就是搜集情报，有备无患！

她成绩好，人也乖巧，又给社里办过大事。只要是她请假，黄老师就没有不批的。

在不清楚可能引发什么后果的情况下，她还是先跟她爹商量一下比较妥当。

她先去集市那边瞅了瞅。

说话只说一半，不也是成年人才会的事儿吗？黎燕燕低沉思，开始思考李向到底想告诉她什么。

红果儿又囧了，早知她会算到她爹上去，她就该注意注意说话方式的！

她记得老人家说过，他儿得了大病。公社医疗院也就能治儿常见病，老人家手里拿着钱，该是拖着儿上县医院看病去了。

于是，她挥挥爪：“我走了，黎阿姨，再见。”

她把那封信上的名字和地址给忘了！

但红果儿却不能在此刻说来。因为，不她说什么话，黎阿姨都会认为是她爹教的。

她今天除了这事儿外，还有一件事亟待解决。

她把县里最大的那家医院找了，又找了两家规模稍小的医院，把门诊挂号的所有窗收费人员全问了一遍。

不明真相的黎燕燕：……什么情况？

虽然东西也有可能是仿品。但假如是真的，她用二十多块钱，就把人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给换去了，实在是心有不安。

这下，她爹成了背锅侠了……

请完了假，她就往县城跑了。

那位老人不是东方红公社的社员，集市也只在每月的固定日期才开放。今天不是开放日，那边连个鬼影儿都没有。

显然是在等着她的下文。

赶又跑回来，瞟了一信封，在心里不断默背，爪随意一挥，人又跑了。

黎燕燕神一动，抬凝视着她。

但很快，她的眉又蹙了起来。她问：“你今天说的这些话……都是你爹教你的吗？”

愣是没人记得有这么个外表普通，有倔气儿，还有文化的老人，带着儿来看病的。

她这个想法是没错的。但人海茫茫，要找一个只见过一面的老人，又哪儿是这么简单的事呢？

确实怪你了。这她爹倒是不冤枉。红果儿琢磨了一下措辞，说：“有些你以为是僵局的事情，不一定就真的没有解决之。你何必把事情得这么极端呢？”

黎燕燕无声地叹了气，这气在秋日的清晨凝结成霜，映她心底的落寞。“他果然是怪我了……”

红果儿实在找得气，想了想，还是算了。她总不可能把整个县翻一遍的。。

***

找不到人，她又去学校请了假，说是家里有事。

走了大半天，她已经走得又累又饿了，索就近去了一家大门面的副店——这规模大的店，总会给人意外惊喜。

那就是那张写着奇怪文字的帛书。

脆俐落。

这才安心地开始思考起别的问题来。

！”

红果儿走到僻静，就从她一贯背在上的那个帆布包里，拿一个红梅笔记本来。把刚刚默背的地址和姓名全默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