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你告诉我，她要把家里的粮分一袋给你娘，你还劝她不要那么，说你娘可能以后会一直着咱家要粮，我听到这个的时候，有多开心。”

“哪儿能像现在这样，既全了国救灾的心，又能在这么年青的时候，就当上公社副社长呢。”

是庆幸她成为了他的女儿吗？

“自从你来了这个家后，每天忙里忙外的。不学习再忙，也要换着样儿，给爹和你好吃的。爹想为队上，还有为公社里什么事时，你总嫌爹多事，把自己的钱在公事上。”

说到这里，他忽然问她：“爹有没有说掉了的地方？我总觉得还有很多没说到的。啊，我去首都农科院的路费，也是用你捡的大，拿去卖钱才筹到的。”

“每次你都站在爹这边。去买粮那次，要不是你支持爹，你估计是不会肯让爹跟着书记去的。你爹后来也就没法儿当公社了。”

“爹当时想，你都表现得那么讨厌那么恨你娘，你心里肯定很在意她。也肯定不想看到她和你亲爹、亲亲弟一起被活活饿死。所以，爹后来才会想办法给他们在社里，要了一个救济名额的。”

“毕竟那个时候，你又不知爹到底能不能顺利跟书记一起，把粮带回来。你要真帮你娘偷了粮，爹倒没什么，但爹可能会怨你没把你的命放心上……”

“那次，我跟书记在路上吃了不少苦。回来的时候，饿得路都要走不动了。幸好碰到我们家好果儿了。那么好吃的包，你自己都没舍得吃，全拿给爹和书记吃了。”

“爹到现在还记得，你一听到他们有救济粮了，整个表情一下放松下来的样。那个时候，我特别庆幸，幸好我帮他们争取名额了。要不然，咱家乖果儿不知得多伤心。”

他一一滴地回忆着过去的事，脸上也不由激的表情来。

“家里的油都是你亲手榨的。爹从小到大，从来没吃过那么香的好油。书记来借粮时，也是你给了爹灵，爹才想到跟书记一起去买粮的。”

“你还一次次地给爹长脸。粮双蒸法啊，伊拉克枣和古糖的事啊，还有小球藻和蚤浮草啊，还有学生自救运动啊，小球藻粉跟粮混和饭以增加饱腹的方法啊……”

“我家果儿是真的把这里当家的。也是真的在乎你爹，还有你的命的。”

她甚至从他里，看到了满足和庆幸。

说着，他叹了一声：“爹其实欠你欠得太多了。要不是你，爹现在应该还是在地里刨的庄稼汉吧。当着我的生产小队长，每年比别人多赚个几百工分，就已经觉得很了不得了。”

着她，习惯地伸手去她的小脑袋：“傻丫，你姓李，就是爹的亲闺女了。你来了这个家之后，为家里解决了多少烦心事啊。”

眶忽然就了。

庆幸什么？

“你其实跟我说过，当初你亲娘来找过你的，说是要你从咱家偷粮给她。其实……你要真偷给她了，爹也能理解……不过，要我一儿不难受，我可能不到……”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阵，终于说一件在他心里藏了很久的事来。

“爹其实……气量没那么大的……”

红果儿听着她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