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尼德霍格果然抬起了，「小卡在担心什么吗？」

「不错。」卡俄斯说，「今天晚上我要和奥菲莉亚舞。祝我好运，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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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有我的祝福，小卡也会完成得很好的。」尼德霍格从镜下朝她面带笑意地看过来，「我记得奥菲莉亚是位女。现在已经发展两个女孩一起的谊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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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兄长可能不行……」

「是啊，尼尔也很害怕……」卡俄斯沉思，「我还得读两年书才能毕业，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得想想怎么样才能让前辈和尼尔走这里。」

卡俄斯觉得他这番言论跟「何不糜」没有区别。事实上这世界上大分声称自己是「卡拉学院毕业生」的人压就没毕业。卡拉学院每一年的晋升考试都难得离谱，有百分之40的人会被淘汰，而每一年开学的理论考试又要刷掉一大堆没法及格的人。能撑到最后七年级的本是寥寥无几，否则她所在的五年级早就人满为患。然而尽如此，学院依旧会给被淘汰的人颁发当年的毕业证书。那些人大多是读了三到四年级就侥幸从期末考试中生还却无缘晋级，被退学后却镀了一层「卡拉法学院三年级毕业生」的金，遂找起工作来如鱼得。

「今天是什么日？」尼德霍格问，「小卡上次说的『颂祭』？」

「没有没有，您别多想。」卡俄斯赶摆摆手，「单纯是因为我跟朋友都说我哥去世了，您这叫诈尸。」

尼德霍格：（书合上了）

尼德霍格：（书又翻开了）

「毕竟这间宿舍也不是什么很隐蔽的场所。」卡俄斯想起之前脑生锈把尼尔托付给尤里乌斯那件事，那混在她房门转悠险些没把尼尔吓死。

尼德霍格被她逗笑了。他又将书翻了开来：「失散多年的亲人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即便有了理由，外人也无法轻易这里。那为何不试着加快毕业的度呢？」

……慢着。路易好像真能得这事。

卡俄斯：兄长不行

接着他又开始以平均二十秒一页的速度翻那本书。由于那是路易某一次上课时用的教科书且他讲的相当难懂，卡俄斯不敢保证自己没有借着睡着的机会在上面画些什么鬼画符，而让尼德霍格发现这件事不免就有些尴尬。她试着聊些什么，把他的注意力转移掉：「说起来前辈，先前您是在我期末考试期间离开的。是发生什么意外状况了？」

卡俄斯果断否认，表示自己的是男步。罗兰帝国当然没有，堪培拉努努力说不定能发展来。尼德霍格失笑地摇摇，对年轻人的胡闹选择了纵容。

那本《双向咒法阐述连接》。卡俄斯看得来他绝对没看懂，因为他翻页翻得非常快。

「不必担心，我上了些简单的禁制。」尼德霍格温和，「先前离开也并非是于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十天见不到小卡实在有些难熬，还不如选择沉睡呢。」

「我记得小卡曾经有一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尼德霍格把书合上了，「是我不适合代替他吗？」

「兄长和弟弟？」

卡俄斯说自己「还有两年」，那都是打脸撑胖、还算上了路易给自己开后门可能的情况。如果她的认知层次一直无法突破五星法的层面，那么升到七年级并通过理论考试压就是天方夜谭 。尼德霍格倒是看得起她，竟然还指望她级，除非她用刀抵着贾斯帕学院长的脖他让自己毕业……

卡俄斯：因为我都说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