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这一路上都是一模一样的景吗？」见他吃得差不多了，卡俄斯才问，「我之前听说尔库斯这边了事，但今天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异常。」

「？怎么？」老人摆摆手，「那地方连国王都不了。南边是诃商会的地盘，堪培拉人说了算。暴动对那边来说可是件好事，听说利波城的生意火爆了不少，谁嫌钱多呢？」

「西南边……？」卡俄斯皱眉，「那不是阿尔卡隆监狱的地盘吗？发生这样的事，圣树教会不？」

更多的力，还不一定有正常的效果。」

「事？哦，您说『大灾难』啊。」老人把吃完，从贴的袋里取土烟，得到允许后便一一了起来，「最开始是闹得人心惶惶的，西南边有大片大片的血红的云盖在天上，不下雨也不打雷，但就是散不掉，久而久之那边就现了很多，还都是以前没见过的类。但说来也奇怪，那些红云没有往东边和北边飘，虽然还是会往各个地方跑，但是情况还行。」

沙漠确实很，卡俄斯得承认这。但无论多壮丽新奇的景，在足足看了一整天之后，应该都会有所倦怠。周围只是无尽的沙丘、沙丘、还有沙丘，偶尔能看见几只陆行的生在沙地上爬行，什么暴的，什么剧变的气候状况，卡俄斯一个也没瞧见。

卡俄斯将随携带的拿来，给众人都分了一些。不过她和尼尔都不需要吃东西，因此只有老人和西尔在吃。老人似乎有些受若惊，连连收下了。

卡俄斯谢，说暂时不需要休息。她收回法，发觉尼尔的情况已经开始好转。他似乎并非难受，应当只是害怕，现在害怕的劲过了，就从车座边沿上探去，看着广袤无垠的沙漠发呆神。

傍晚时分，他们找了营地，然而老人始终持在沙地上站着不安全，极力嘱咐三人必须在车上休息。老人在车旁燃了柴火，沙驼兽和沙地车将火焰围了起来，天渐暗，太在远方的沙丘上投下大的光影，折漂亮的鹅黄。

「但我听说上面还是了些措施的。」卡俄斯状似无意地说，「好像说是找雇佣兵来猎杀？有这事儿吗？」

卡俄斯想起之前尼德霍格曾经说过，他的意识去了一趟龙骨渊。他那时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回等到他来了再问问吧。

他吐了个烟圈，抬起手，指向他们来时的方向，又指向终的方向：「咱们这条是最东边的车，全程几乎是贴着堪培拉在走，从南边一路向北抵达卢赫拉姆，您放心，一定安全。」

老人「嘶」了一声，想了会儿说：「似乎是有这回事儿。但厉害的压就不会趟这趟浑，估计派过去的也不是什么排得上号的雇佣兵吧。」

这卡俄斯其实知，她刚刚在释放法时已经注了不少力，却依旧没什么反应。她加大力量，这回电光终于给了她回应，雷元素簇拥成一个简易的扩音场，汇聚在她前。

她把刚刚的问题又问了一遍，这次她的声音直接如雷鸣般把风声盖了过去，老人终于听清了：「大概两天就到卢赫拉姆！三位要是坐累了就告诉我，我们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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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库斯本地人不知情？这哈里森他们知的不符，似乎有些奇怪……而且西南边……阿尔卡隆监狱过去，那可就是龙骨渊了。龙骨渊方向飘过来的红云，这听上去可不是什么好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