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路易讲得太烂。

「呃。」利维坦说，「是的，没错。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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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厄没吭声，垂着低下，嘴悄然抿起了。似乎很委屈的样，然而由于他神过于沉静，导致他的反省看上去不太有诚意。

卡俄斯：「……照您的准真的有必要请什么护卫吗？」

卡俄斯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迅速打开包，翻随携带的教科书，在众多课本中翻到了那本完全看不懂的砖教材。

再然后，诺厄伸另一只手，住了卡俄斯的中指与拇指，不太熟练地帮她打了个无声的响指。

《力源路原理与星象学变》，作者：诺厄·密德尔顿。

卡俄斯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她呆愣地转过，发觉诺厄已经将手收了回去，而利维坦也早已恢复正常，继续手舞足蹈地跟她说话。

卡俄斯：谁写的《力源路原理与星象学变》这书？蓝不拉几的，看一。诺厄·密德尔顿编著……哎，就这书编的，一例题没有！全是字，全是话！你不给例题我知题怎么啊？！那考试又不是考默写，你要考默写我就给你背下来……

「刚刚诺厄探寻了一下你最近的力纹路，就帮你直接还原了想要施展来的法。」它说，「没有构造任何回路，只是单纯撰拟了相应的咒文。很神奇吧？」

诺厄缓慢地眨了眨，好像听不懂卡俄斯在说什么。

它说到一半就止住了，因为诺厄猝不及防伸手指，住了它的整张脸，包括嘴。接着诺厄将一缕淡青的长发捋到耳后，继续默不作声地垂看着卡俄斯。一副躺平任骂的样。

最后，诺厄打破僵局，指指自己，然后了。

诺厄没声，缓慢地用指敲了两下利维坦的脑袋。

「算了小，算了算了。」利维坦说，「你应该也看得来他不是人类，虽然不能告诉你他是什么族，但是这本书说不定他就不是用通用语写的呢？没准你看到的是译本不是吗？那翻译的问题自然就不能找上他……」

这怎么可能呢？卡俄斯简直难以理解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语言学派的研究已经离谱到这程度，单靠撰拟咒言就能直接代替力纹路，如此轻松地完成六星法？那占星学派到底优化了个什么玩意儿？这不是学术倒退吗？

前的这位诺厄又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轻而易举借助她的元素力施展六星法，说明他的星级绝对不止于此，而那样的法师全世界一只手都数得来……难他是君主？

法生考试周破防（）

而看着她手里的那本教材，利维坦和卡俄斯同时陷了沉默。

「六星雷系法·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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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对，差忘了。刚刚他用了大型幻境法，周围没人发现这里的情况，也不会有人受伤。」利维坦顿了顿，「不过你应该也知，幻境法只对智能生有效，那些小动什么的我们可就不上了——」

那是如神明般的伟业。雷霆散去，唯独在卡俄斯的指尖留下了噼啪作响的电。

如此谦逊之人不应当写那东西来啊。或许、可能，不是教科书的问题？难是她本理解能力太差？或者路易讲得太烂？

雷鸣暂歇。一刹那，天光大盛，无数金电光嘶吼咆哮着自天穹坠落，撕扯整片荒芒的沙漠！

「如你所见。」

卡俄斯迟疑了。

似乎它们就是她的造。

「原来就是你小？！」卡俄斯愤怒，「你自己翻开来看看自己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一例题都没有！你知你差害我挂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