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遥将发带握在掌心中，微的指腹一寸一寸地拂过她的脸，语气轻缓地开，却好像包了许多情绪：“我常常在想，我到底喜上了怎样一个姑娘。明明疼痛难忍，却从来一声不吭。明明伤心难过，却总是故作。助人时从不多作犹豫，受人滴恩惠后，却总要还了才会心安；比谁都害怕杀戮和血腥，为了黎民苍生，却从不曾退缩一分半毫。”他的手停在她的下颌上，将她拉得更近，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眸，“青

她被这声“青汐”惊得猛然转过脸，完全忘了华遥的嘴正贴着她的耳际。结果可想而知，她的双一下贴在了他的侧颜上。

她嘴动了动，下意识想反驳，却瞬间哑然了，突然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打死不承认么？但事实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呈现在前。承认么？她又有莫名地气馁，就好像自以为隐藏地很好的一个秘密突然曝之于众，实在有些不甘心。

青汐诧异地看向她，刚要启，他便接：“你想问我什么时候知的？当日在醉风亭中，你目不转睛地望着我的，一字一顿地念的时候。”

正在她在承认与否间举棋不定时，忽地到上的发带一松，一如瀑的青丝就这么毫无预警地披散了下来，衬得她原本就无可挑剔的五官得惊人。

他伸手拂过她额前的发，如白玉雕一般的廓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你知我当时望着你的睡颜想的是什么呢？原来一心想置我于死地的，竟是一位姑娘。”他温柔地凝视着她的眸，轻笑声，“一个喝醉了酒会握住我的手，一字一顿地念的姑娘。”

华遥微侧过，指腹轻轻拨过桌上的烛台，昏黄的光照到房间每一个角落，映青汐一张致脱俗的容颜。

他的声音比在似的月中回的琴声还要柔和，不知为什么，青汐直觉再不能继续听下去了，刚慌地要站起，却被他一把住背脊。

要沉上一分，慢悠悠的，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慵懒。

她不知该说什么，她喝醉酒后，一般是两个反应，要么是完全断片，要么是记得清清楚楚。不是哪反应，醉酒后的她，总是失控的。所以上次他让她再念一遍，其实就是在暗示她吧？她那次醉得那么厉害，他心中要是有什么疑惑，那确实便是最好的时机了。

“我派人查过你的来历，却什么也查不到，一直到去芙蓉阁的前一夜，才有探来禀报说，你的容貌与已逝的长安公主十分相像。后来我发现你一直在找上古神碧灵，而你本又通上古之术，显然长安若是有你的能耐，也不至于能让滕煜这么快攻下泽虚国，所以你不可能是她。”华遥顿了顿，继续，“而传闻中能以碧灵奏上古之术的人，就只是五百年前姜氏一族的族长姜青汐了。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借尸还魂古往今来皆有之，我的这个猜测也并非绝无可能，你说是么？”

他倾向前，嘴几乎贴着她的耳上，：“不要逃，青汐！”

她惊愕地抬眸，正好对上他一双戏谑带笑的眸，似乎正在欣赏她此刻的窘迫，她郁卒地撇开，久久后才：“那你为什么觉得我就是姜青汐？觉得我会是一个五百年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