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不知道新衣服是什么，一双眼睛追随着主人，探究地望着。

衣柜被打开，里面是一个个磨砂防尘袋，挂了一柜子。

女人随手拨了几下，拿出一套衣服，三两下剥了防尘袋，露出里面海蓝色、亮闪闪的华服。

说是华服，是因为衣服上坠满了圆润的小珍珠和银质的小叶子。每个叶子上都镶着一颗小碎钻。头顶灯光明亮，衣服在女人手里反着像是鳞片一样的光。

明川看着看着，眼睛忽然睁圆了。

那好像……就是鳞片。确切的说，是衣服模拟的鳞片。

因为这是一件人鱼服。

郁瑶已经把整个衣服拆出来，下面露出两片宽大、扇形的鱼尾。

明川忽然记起来，今天洗澡时女人嘱咐他的：眼妆很漂亮，不要弄坏。

才意识到，原来是为了穿这件衣服做准备。

“主人，我可以摸一摸吗……”

跪在地上的男生仰头朝人望着，迟疑地问。

女人单膝半跪在地上，摸在他的发顶，说：“不可以。”

男生失落地垂眸：“好吧……”

下一刻，又被抱住。

温热的吻落在颈上：“但我会帮你穿上。”

然后在房间的遥控器按了几下，房顶的锁链缓慢地落到了两人面前。

郁瑶扶着他起身，先给他套上一层护腕，之后才用绳子一圈一圈将他的手腕绑起来。

锁链缓缓升空……

金属与齿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直到男孩子双脚也开始离地。

“嗯……”

被吊着的滋味并不好受，他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

郁瑶看着被锁链拉出纤细线条的男孩子，双手缓缓摸过他胸前的肋骨……后移到胯骨，轻柔地摩挲。

“忍一下，好吗？你现在很漂亮。”

她声音温柔。

吻在他圆润的乳尖。

舌尖轻舔。

男孩子身子条件反射地一颤，上面的锁链叮叮当当一阵响。

“嗯……好……的，主人。”

“乖。”

郁瑶抚抚他的发，将巨大的鱼尾从脚下套上他的身子。

布料很紧，男孩子整个下半身都被包住，勾勒出细软、漂亮的腰身。臀线更是圆润滚翘，连下面的腿根处的线条都清晰可见。

郁瑶又拿来几乎不能避体的“上衣”过来，穿到他身上。

说是上衣，其实就是从下腋处围起来的一个一片窄小的带子。带子是纯银的，主色调也是蓝色，松松地挂在肩上，胸前两片“鳞片”堪堪遮住两个小乳尖。

色气满满。

偏偏男生气质干净又清冷，穿上之后又纯又欲。

郁瑶看看头顶悬挂的锁链，又降下两条。这一次，她绑住了男生脚踝和腿根处的鱼尾。

随着后两条锁链升空，男孩子的鱼尾巴也半倾斜着抬起来。他的周身没有水，却像是游在深海一样。

郁瑶双手捧在他的腰胯，像是抚弄一件珍稀的艺术品。

郁瑶手机的遥控滴滴按过几下，后整个房间的墙纸竟然都降了下来。

房间乍然间亮如白昼。

明川有一瞬的晃神。

再睁眼，发现房间的四壁已经换成了巨大的镜子，他就在正中间。

抬眼……能看见自己弯曲的膝盖，在深蓝色鱼尾的包裹下，自然、漂亮的弧度。银色的铁链，绑在他的脚踝、膝窝，有种动人心魄的美。

而他的主人，正双臂抱在胸前，从镜子里审视地看着他。大概是感觉到他的目光，也偏过脸颊朝他望来。

两人视线在镜中交汇……

“你觉得自己还差些什么？”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