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舟的伙计将好的鱼端上来，四人吃完，便自离散。

又转对元娘，“元姑娘，请跟我来。”

元娘慢吞吞走去，等那两人转过脸来，顿时怔住。

陈今桂和那文思先行离开了舟。

接下来四人各自移开视线，或是盯着地板，或是看着窗外，没人再开。

陈今桂话一，便挨了盛森渊的冷：“这话不必再说了，远。”

元娘倒退两步就准备跑，但兰芳飞快地抓住了她，“别害臊，这是你哥。”

元娘惊恐地重新看向那人。

兰芳一直想把元娘往文思那边推，她拼命挣扎，“我不去

“这是文思，文公。”盛夫人朝她介绍那鲁莽男人。

兰芳不悦：“都围在这里什么？还不赶事去？”一个个赶走。

盛森渊笑笑，没再言语。

元娘一雾，但再问，兰芳就一都不肯说了。

☆、哥哥

等到舟再次靠岸，二人上，回到城内。

元娘惊讶地看着她，兰芳和兰丛是盛夫人边的贴侍女，一向于，平时见着元娘虽然不至于向她摆谱，但也不会如此恭敬，今天怎么突然如此有礼貌了？元娘迈步迟疑，慢慢走正屋内。

——这名字好熟。不，不就是前几日在舟上那个蒙面男人？怪不得她觉得他不怀好意！明明在街上他摘了她的面纱认得她这张怪脸，到了舟上又故意装作不认识，到底有什么目的？

“元儿！”那日在街上鲁莽摘下她面纱的男人，怎么会现在这？

单独请她去？这可是一回。

二月初四，晴。

元娘跟在兰芳旁，好奇地问她夫人找自己什么。

啥？

连他旁的文思表情也不是很好看，冷冷瞪他一，转而对盛森渊：“这不是我的意思。”

但盛森渊知谁也不敢打包票说一定能把伤治好，何况面前两人都不是大夫，不过是认识的人而已，他们肯帮忙便足够了。虽然盛森渊还是觉得文思很可疑，脸上的神情却依然风平浪静，他朝文思了声谢。

重了。”文思答。

盛夫人坐在主位上，对面有两位客人，都背对大门，三人正在说话。

就算是文思，他的回答也并不能使人满意。

“元娘！”盛夫人先看见她，乐呵呵地招呼，“来了就好，快来见过陈公和文公。”

到得佛塔院，许多侍女都在院里站着，见到元娘，都纷纷朝她看来，指指。

“其实，你这个丫脸也坏了，还留在边什么？我这朋友缺个服侍的人，能不能……”

盛森渊到学堂读书，元娘跟着杨柳学习刺绣，这次，她已经能够将两块布合在一起，虽然针脚糙，但她总算单独了一个掌大的袋。正当她学习如何收线时，兰芳来了，自陈是盛夫人命她来，请元娘到佛塔院去。

接下来几天，盛森渊再没提起门的事，他曾单独门一趟，元娘便在家里学刺绣，倒也不闲无聊。等到盛森渊的假期结束，二月恢复上课，初四这日，又起了一场小风波。

“是一桩好事，等元姑娘您到了那就知晓了。”兰芳笑盈盈说。

元娘也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兴致，盛森渊问她要不要回府，她连忙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