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就听到院角落里传来宋绍元兴的声音，“日升？你也来了？”

“国监...”

李昂和正在谈的那群同窗同学不是很熟，也就没有过去凑闹，不过听他们谈起学，还是停下脚步默默听着。

李昂苦笑着转回来，朝宋绍元和他旁边的伙伴们拱了拱手。

“这个...”

是我和同窗知今年审卷考官是宣州大儒卫元龙后，据他的喜好，熬夜编来的册...”

李昂听了一阵，觉得差不多了，就打算悄悄离开。

那里的人，说的话，的事，想的东西，谈吐、气质、境界，都和普通寒门弟完全不一样。

“唉，什么十拿九稳啊，正平你又不是不知，我词赋还行，遇到策问题目就爪麻了。这次省试，还得看绍元兄、逸明兄。”

“对了，逸明兄，你去年去过长安，能和我们说说么？学到底是什么样？”

“这样么...”

“学啊...”

只要了那里，哪怕只是去参观过，都不想再离开。”

这番话并没有引起多少响应，因为同样的话语，这些学不知在私人宴会里抱怨了多少次。

一旦超过十八岁，则此生再无学的希望。

宋绍元一向把李昂当表弟看待，也不旁边同窗们稍微有些幽怨的神——预备考题是他们这群人熬夜编来的，白白送给外人总觉得不太舒服。

过了省试，去长安报，还得通过一初试、两复试。

周围同学又是一阵沉默，能在国监里面学的，都是通过了无数场考试，饱读诗书，文采斐然的绝对英，其中不乏王公弟与外国最优秀的留学生。

考学的难度，比我们不知低了多少。”

周围同窗脸上浮现向往神情，翟逸明补充：“不过，想考学，难如登天。

“啊，。”

宋绍元情地招呼李昂坐下，“半月后的省试准备得怎么样了？你这段时间忙，如果来不及看预备考题的话，就先看看这本。

李昂尴尬地抓了抓手掌，“宋大哥，今年省试，我不打算考了。”

“过来坐吧，州学的教授还有一阵才过来。”

稳了。”

“宋大哥。”

若非如此，长安也就不会有‘国监全都是学不要的淘汰生’的说法了，国监的弟，也就不会再私底下敌视学了。”

一淘汰则前功尽弃，只能明年再来。

一人摇苦叹：“和我们同龄的长安学，刚生下来就在长安城，从小就能接到学的教材、思想，见过乃至认识学的教授、教习。

他们这些洢州的学，连考国监都无比艰难，至于难度更上一层的学...

虞国四万万人，六百州府，每个州府每年省试只取十人。

他想了想，犹豫说：“和洢州相比，相差极大。

翟逸明，洢州州学的另一个风云人，同时也是去年去了长安，通过了学第一初试的年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