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也不意外，继续说：“第二条，我听闻方家有四家传史书，对巩固家国天下有奇效，为天下计，不如请方家将这四史书公布来，如何？”

他自然知，陈洛念的是的最后一句，简单翻译的白话就是老鼠有肢，人却没有了比肢还重要的礼。人连礼都没了，那还不赶去死。

李文乐面一滞，叹了一气。

“不求苍生重重拜，”

前朝大儒陈昂尝试不在家国天下史书而立，却在超凡圣的瞬间圣崩溃，仰天长叹“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由此可见史书对家国天下的重要程度。

“可！”宋退之的话语传而来，“遇到这样的方家人，宋某自退十二步，让先手，以表敬意！”

陈洛一开就要方家四秘传史书，这等于是挖了方家的啊。

听到陈洛直接将自己之前劝他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来，李文乐脸上一红，直接说：“万安伯还是说下一个条件吧！”

“誓言，封禁散！”

……

“但愿孙个个贤！”

写罢，收笔，卷轴，将其放李文乐手中。

陈洛见李文乐面难，淡淡说：“多四史书，天下不知会多多少大儒，又能增添几位半圣。如今人族大势疲乏，执行抗蛮联妖之策，正是需要万众一心，群策群力之时，应当会极力促成此事吧？在下不才，就将全本当谢礼，聊表心意！”

经典以微言大义立家国天下，史书以岁月沧桑巩固圣基，这是儒门公认的规则。

“万安伯，这……”

陈洛对着宋退之小楼一拜，随后看向李文乐：“就是这三个条件，李大儒可以回去给方家转达了。”

“四师兄，可否！”陈洛最后一句是对着宋退之所在的小楼说。

陈洛也不废话，继续说：“第三个条件，凡是想读的方家人，只需要立下天誓言，即刻前往北方为我人族戍守边疆，儒生守三年，夫守六年，大儒十二年！若是不满年限而退者，儒心自碎！”

陈洛说完，伸手，从储令中取笔墨，看着那副众人叩拜方圣的话，脑中浮现虚圣殿里方圣雕像上的歉意之态，落笔写——

“且慢！”陈洛指着李文乐遗留的方圣讲经图，说，“此还请李大儒带回去，再帮我转达一句话。”

“即便事后寻仇，我竹林都接下了。”

李文乐微微，就要离开，又被陈洛喊住。

李文冷眉一皱，这个陈洛，小小年纪，好狠！

李文乐有些后悔接下这个差遣了。

“爷爷霸气！”

“不是我竹林一脉怕了方家。”陈洛打断，“实在是一群苍蝇嗡嗡直飞，让人心烦。怎么样？能答应吗？”

莫说是四，就连一都不会答应。

对于世家来说，家族秘传史书可以说是仅次于半圣的宝，甚至有时候还会于半圣，因为它象征着家族的持续昌盛。

站队永远比能力重要。

“什么话？”

这是把方家骂的连老鼠都不如！

陈洛冷笑一声：“相鼠有，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李文乐苦笑一声：“这涉及半圣，怕是难办。还请万安伯说下一条。”

陈洛张言，又想了想：“算了，想来这话李大儒是说不，我还是写上吧。”

喊一声：“卢桐，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