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这一切，都是他和江跃私聊的结论，虽然有视频和材料取证，但这些东西都不算直接证据。

韩警官一次觉得办案是如此吃力，如此无助。他悲哀地发觉，自己的三观正在破碎。

“小江……这……是不是有太诡异了？”

“哦？”韩警官睛一亮。

彼此换了联系方式，韩警官客客气气地将江跃送门。

如果不是监控里其他人没有任何异状，韩警官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设备故障。

在监控中，那名乘客佝偻着，面竟然跟打了赛克似的，完全捕捉不到，整个影也是飘忽不定，模模糊糊，就像一团飘忽不定的雾气似的，只有一个大致的廓，完全不像是正常监控应有的样。

“这倒没什么好疑的，也许只是洁癖，觉得17楼的厕所不净。ICU楼层的厕所用的人少，更净。以我对她的了解，这可能很大。”

“只要他去了，监控肯定拍得到。而且ICU本来就是独立楼层，一般人是不会上去的。你邻居这位何女士，为什么要去ICU病房上厕所，这也是个疑。”

“怎么说？”

韩警官从业以来，还是一回遇到如此棘手的情况。

不说别的，监控里本就没正面拍到柯云山。现有的证据完全证明不了那辆租车带走的客人就是柯云山。

“比如说？”

“我家里还有一件证，也许对韩警官理清线索有些许帮助。”

“韩警官，这疑很明显了。”

韩警官猛然坐直，惊讶地看着江跃。又一次，江跃的思路又跟他不谋而合。

这是什么作？

“这还得你们去调监控，看看那车是在哪个时间段现在医院门的。我猜，肯定是在11:11到11:28这两个时间段之间，大致应该是11:20左右。”

“租车司机没有去ICU楼层，却跟那两个人一样的情况。这说明什么？韩警官真需要我破吗？”

果然，那辆租车现在医院门的监控中，在11：22分搭走了一名乘客。

“而我，作为那一单之后的乘客，是在11:50分左右上了他的车。当时司机就提到了通制，也提到了他刚在二院接了一单生意。”

话说到这份上，其实有些说多了。

更层次的东西，除非韩警官自己提，否则江跃是绝对不会替他说来的。总不能告诉他，这个世界靠不住啦，闹妖古怪啦！

现如今还有这么先的技术，可以在监控中让自己的模糊成云雾状？

“对了。”临门，江跃又想起一件事。

“在拿到这个证之前，我得再提个醒。这件事真的很诡异，常规的思维方式，只怕会吃亏。”

他刚才的第一念，同样是去追踪那名诡异的病人柯云山。

“是诡异，但依然有逻辑可依。”

“比如说时间线，完全对得上。那么顺着时间线，追查租车把对方带到了哪里，在何下车，隐藏在什么地方……”

江跃也无心再逗留。想到三狗那条还没理掉的，又想到监控视频里那团古怪的雾状形，江跃要说一不担心那是假的。

“你的意思是？”韩警官表情彩无比，“那位病人，搭乘那辆租车离开了？”

治安监控本来就归警署，韩警官很轻松就调了监控。

韩警官若有所思，也没表态。启动车，招呼江跃上车。

贸贸然去追踪，会不会把案办偏了？或者办砸了？

再说下去，倒有教警察办案的意思了。

坐在椅上，韩警官心中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