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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发的保护主人的对接,若是没有润滑液来进行湿润,干燥会让赛博坦人在摩擦中火花四溅,放任温度升高不是个好主意。
收缩的甬道和内部涌出的液体让倾天柱就像浸泡在油浴般舒适,他顷刻便明白大黄蜂是过载了。
这小机子达到了第一次的过载,高潮后更为敏感的机体在接二连三的玩弄下溃不成兵,倾天柱看到大黄蜂的前挡板也在流出循环液,粉与透明混合着挤在他们碰撞在一起的对接处,倾诉着领袖再一次占有了一份纯洁的满足。
原本还在怀疑自己是否脑抽了才去玩路边野花的倾天柱满意了。
大黄蜂彻底软在了他的怀里,颤抖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他做出迎合之外的动作。
倾天柱也没客气,就着小机子还沉浸在余韵中的柔嫩甬道大肆的抽插进攻,顺便除去小机子身上有些碍事的装甲,让自己的手能完全的玩弄露出的绵软原生质体。
他听到大黄蜂似喜似泣的呻吟,它在逐渐加大,而在那双失焦的光镜里,他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影子。
或者说是擎天柱。
欺扯人领袖微微感到些许烦躁。
他把怀里的小机子放到充电床上换了个姿势,面对面、掐着那过于纤细的腰肢继续凶猛的挺送——
有润滑液被快速的抽插挤得溅落,高大的欺扯人压着小巧的汽车人侦察兵抽动碾磨,暧昧的水声混杂着小机子的哭泣急喘,从上方往下看时便只能看到大黄蜂被分的极开的双腿在不停的颤抖。
领袖级的输出管放肆的享受着逐渐松软的对接接口,撑开闭合的甬道直入油箱垫片。
每一次的撞击都是让人头皮发麻的电脉冲击波,一次又一次、折磨的小机子欲仙欲死,身体虚软的没法配合,甬道却眷恋的包裹着领袖的输出管、喜悦的缠绵。
对接系统一步步升高着能量,模糊着感官的酥麻电流爬上支撑轴,轻声道着纤维璃的兴奋。
填满他——
倾天柱猛地抱紧大黄蜂,让他们本就相连的对接口紧紧贴合,二人身下的充电床瞬间咯吱一声!
[¥£¢%*——!!……]
当澎湃的次级循环液灌入小机子的身体时,倾天柱呼出一口气,大黄蜂发出刺耳的尖叫、将身上机子背部的外甲抓挠得乱响,欺扯人领袖却满意的笑了起来。
他听不到大黄蜂处理器里闪红的警告,看不到小型机瞬间满了一半的主油箱。
第一次内射,完成。
他摸摸大黄蜂的头雕,将抽搐的小机子反转过来跪趴好,随即便扶着半硬不软的输出管重新插入那正往外狂流着循环液的肿涨接口。
经过灌溉的甬道更为贴合柔韧,但普一进入,大黄蜂就哭出了声。
在沾染了各种液体的充电床上,小机子竭力向外伸手,布满情潮的脸上清洗液电解液胡乱的流着:
[我……不要了……呜呜……不要了……]
处于少年期、本应期待着纯情暗恋的小机子哭的抽噎,抗拒的扭动腰身:[我讨厌……这种感觉……呜呜呜……好讨厌……我不要、再继续了呜呜呜……]
倾天柱坚定的沉下腰胯,让大黄蜂的话语重新变成柔软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