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领着刘氏一溜小跑去了。

二姨娘可还记着昨夜里吴二夫人针对自己的仇，难得有痛打落狗的机会，且会白白放过。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宋大磕赔罪，看二夫人往后还能不能嚣张，动辄就拿大房的人气。

众人不禁倒一凉气，这妯娌两看着就要掐起来，老祖宗边的吴妈妈这才直起，急冲方霏使。

“我的事？我有什么事没捋清的？倒要请教大嫂。”吴二夫人打算来个死不认账，反正空无凭。

一个是大房主母，一个是二房主母，看战火又要重燃，两房没人敢站来劝，一个个将伏地更低，恨不能趴在地上去，省得无端的了炮灰。

这话也敢说……李三姨娘暗自为二姨娘了把汗，忙扯了扯支起的二姨娘衣角，却还是晚了一步。

二姨娘钱氏瞅着脸苍白的吴二夫人，幸灾乐祸地提醒：“哟，原来都是一场误会，可刚才有人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说若逛窑的不是我们大少爷，就要磕赔罪还是怎么来着？”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吴二夫人用力过猛，整个手掌火辣辣的疼，二姨娘脸上更疼，红彤彤的，掌印清晰可见。

‘啪’的一声脆响，却是吴二夫人猛然上前两步，甩手给了二姨娘一掌，她正憋着满腔怒火无发，二姨娘正好就撞枪上来了。

“大嫂，你这是变着法儿的骂我蠢，故意羞辱我是吧？”吴二夫人不淡定了，手掌习惯地往腰上一，正面对上宋大，摆一副准备撕的架势。

“大嫂，你们大房的人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得好好一。”吴二夫人狠狠剜了变得低眉顺的二姨娘一，背冲着宋大说。

“看看家祭都让你们搅成什么样了，夜里统统去守灵，谁若再胡闹

“我房里的人，我知该怎么教，不劳烦二弟妹手。”宋大冷冷回，又将话题扯到了吴二夫人上：“二弟妹还是先把自己的事捋清再说吧。”

二姨娘挨了一掌，怯怯地低下去，不敢声。

二姨娘终归是大房的人，吴二夫人当众教训她，虽是她咎由自取，但丢脸的终归是大房。

而宋大一向孤傲，帮她，她认为那是你分内之事，不帮，那是恪守本分，她也不会说什么。所以，本没人敢冒着得罪二夫人的危险站来，省得两不讨好。

那些话方霏可以说，她是婆母，宋大也可以说，她是大嫂，吴妈妈也可以说，她是老祖宗边的人，唯独这群姨娘不能说。

“都给我闭嘴！”方霏压低声音，颇有老祖宗训斥人时的风范，“吵吵闹闹的成什么样，还嫌不够丢人的？留着力气磕去！”

“是……”妯娌二人异同声，各自跪倒蒲团上去了。

“红白牙说的话，二弟妹这么快就忘记了？”宋大不甘示弱，揪住不放，铁了心要让吴二夫人履行诺言，“二弟妹才刚还说别人神儿不好，依我看，二弟妹可比人要严重得多，神儿不好可以治，脑不好使记差，可没得治！”

虽是大房的姨娘，但妾终归是妾，连正室旁的大丫鬟也比不上，有什么资格去说正室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