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妈妈这才站来回话，“一早回来，就发现太夫人没在，问了一拨回来的丫，都说是回来时便没见着了，后厨也去问过，也说没人见过太夫人，婢还以为太夫人昨夜就跟着老祖宗回了宜宁堂……”

寻你们。”吴妈妈一愣，忙扶直了趴在自己臂弯里大气的周妈妈，问：“怎么，太夫人没跟你一过来？”

“没找到。”赵大事上前回，朝门外招了招手，又：“大门上的周禄和侄周昨夜是最后见过太夫人的人，之后再有没人见过太夫人。”

“你先别慌。”吴妈妈忙上前一步将人扶住，安：“太夫人没准儿是帮着赵大事打理前院的事去了，咱们先去问问赵大事看。”

老祖宗正襟危坐，合上闭目养神，左手搭在桌面，右手拄着先前金灵捧在手上的降龙木拐杖。

赵大事得令，立便去安排找人，吴妈妈轻轻拍了拍直哆嗦的周妈妈，领着她站了到老祖宗后。

“她们是怕太早过来会扰到老祖宗，再加上大事又不在，以为太夫人是去帮着打理前院的事了，早上已经找了一圈，这才来得晚了些。”

约摸小半个时辰后，神凝重的赵大事急匆匆而来，后还跟着两名家丁。

时间一分一毫走，满桌菜肴从气腾腾直到全冷却，连圆桌中间的汤煲也没了气，整个正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老赵，立着人去找。”老祖宗语气平稳，说完合上睑，重重地叹了一气。

赵大事一招手，叔侄二人一前一后了厅

“不在？”老祖宗狐疑，视线不由自主地就往两则的孙、孙媳妇上扫去。

周妈妈确实是打算天一亮便过来的，可她实在太困太累了，睛一合上，便睡死过去了。

相多年，大家都很清楚，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老祖宗说话的语气越是平和，背后蕴藏的风暴也就越是大，大家反倒希望刚才老祖宗是拍着桌说的话。

周妈妈忙不迭，稍适整理一下情绪，两人一前一后往正厅里走去。

行至门，赵大事独自一人了厅中，候在门外的正是昨夜里守在大门上的叔侄二人。

沉着脸的老祖宗兀然一睁，眸光如炬，冷声发问：“人呢？”

正不知该如何跟老祖宗说，吴妈妈已经在替她解释了。

一屋晚辈纷纷低垂着脑袋，连大气也不敢。

“回来时便没见人，如何现在才过来找？”老祖宗面一沉，边两条法令纹拉得老长，语调虽不是很，却不怒自威。

没料到老祖宗会直接发问，周妈妈浑一哆嗦，下再次一，几乎就要跪下，旁的吴妈妈忙反手一捞，将她托住，回：“回老祖宗的话，说是一大早回来，就不见太夫人踪影，以为是来了咱们这边，正过来寻人。”

老祖宗这些年保养得宜，耳不聋，不，眯着眸定睛一看，只见到周妈妈一人来，便问：“雪娘，如何自己个儿过来？方霏人呢？”

周妈妈一听，面上瞬间血褪尽，嗫嗫：“早上回来便没见人，我还以……以为太夫人过来陪老祖宗了……”说着，下一，险些一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