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赵大事的人话没说清，只说是太夫人让他取账薄过去，给三姑娘挑嫁妆，赵大事一听，自然以为是三姑娘的家中全从公中，但周

老祖宗见了，在一旁，补充：“这就对了，家里的规矩不能坏，凡事，都得照规矩来，不能为谁破了例，要知先例一开，后患无穷，家里可还有还几个没嫁的女儿，总不能厚此薄彼。”

这些事，方洛老早就打听到了，方霏也早就知晓，赵大事知也不奇怪，周家摆明了就是想讹赵家一笔，所以聘礼才下得这么隆重，赵家给的嫁妆只能多不能少，否则就是打脸。

“行了，各自去忙吧，我就不去前院凑闹了。”说完，老祖宗朝二人挥了挥手，侧躺下了。

这话说白了，就是公中只一分嫁妆。剩下的分，得由宋大以及二姨娘自己拿银来添置。

“老祖宗教训的是。”两人异同声地。

老祖宗挑眉，与方霏对视一，各自换了一个神儿。笑：“福气是一回事，规矩又是一回事，凡事都得依着规矩来，你说是不？”

“都在此。”赵大事扬了扬手中的一叠账本，“太夫人，我听说三姑爷下聘用的东西，多半是从亲戚朋友那里借来的，银也是从利贷那里租借的，这……”说此，赵大事抬睃了方霏一，言又止。

依着家里打发庶女的规矩。公中的嫁妆，多也就二十来抬，可能连周家聘礼的四分之一都不足，剩下的四分之三，就得看宋大以及二姨娘自己了，若是她们舍不得银，到时候三姑娘可就没脸面了。

“不别客气，这是我该的。”方霏礼貌地回。

不等宋大接话，老祖宗便‘嗯’了一声。接着：“阿霏啊，那你就依照打发庶女的规矩，给三丫置办一嫁妆，单理好了就直接给老大媳妇。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该给添置的就添置一些。”

了宜宁堂后，方霏便回了绿玉轩，找人叫来赵大事，拿了公中的账本来，商议列哪些东西给三姑娘嫁妆，理好了单，也好让人去取东西。

方霏抿抿。颔首：“老祖宗说的在理。”

宋大不敢推脱，万分不愿地接过礼单，袖里，牵地笑了笑，：“有劳太夫人费心了。”

宋大笑了笑，解释：“少柏双亲过世得早，这些事他又不懂，家里有什么就拿什么，恨不得把自己都到玉容手里。想必是真心求娶，这是玉容的福气。”

福气？宋大简直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家里的晚辈办婚事，不论嫡庶，嫁妆聘礼都是由公中，置办婚事的费用也是公中，不让当事人掏一钱银。就算周家把国库给搬过来给三姑娘聘礼。宋大与二姨娘也不用一分钱。

方霏称是，接过老祖宗手上的礼单，再转到宋大手里，嘱咐：“稍后我就去置办公中的分，单理好了就让人送过来。”

聘礼办嫁妆，那赵家且不是得陪嫁赵玉容一栋宅邸？

方霏从内堂来，直接问：“账薄都拿来了么？”

“太夫人。”赵大事欠行了礼，捧着账本了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