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新的合作公司代表下午就要到了，您看……”我对着镜，扣上衬衣上的最后一颗纽扣，秘书略微着急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老狐狸算准我打电话的目的，有意无意地透隆晨的消息，我也不打算隐瞒什么，好像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知隆晨此时有没有睡觉，她的神有没有好一，还有，她去医院了吗？我总这些闲心，有时候自己也会忍不住鄙视自己。可是手贱的病依旧改不掉，刚思索片刻随即就拨通了隆晨的电话，速度快得难以置信。

两座城市间的来回奔波，工作中繁忙的任务，反而让人变得充实。我不止一次看见隆晨低眉思索、烦躁不安的模样，可又毫无办法，实在因为能力不及。

轻微的呼声透过电波传我的耳朵，她是真的累了，连电话也忘了挂。

隆晨着幅墨镜，苍白地站在我面前。边的工作人员扶着她的胳膊，我看不见她底的神，而微张的嘴告诉我们，彼此都很震惊。

“哦，是韩总啊，抱歉抱歉，白天忙着拍戏，这会儿才看到呢，有什么事？”

飞机缓缓离开地面，商务舱中的静谧让我想起那年和隆晨去厦门的经历，我靠在她的肩膀整整两个小时，而她竟也一动不动，任由我沉沉睡去。

“行了，预定最早一班回上海的飞机，我尽量赶回。实在不行，会议推迟到明天吧。”

简易地收拾行李后，走房间。走廊拐角的电梯显示往上，15、16、17，“叮”的一声下，电梯门恰巧打开。

我望着明亮的手机屏

我变了，隆晨也变了。没有人能够一边接受时间的考验，一边原地踏步走。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嘶哑：“喂，哪位？”

喜一个人，不会满世界逃避唯恐被人察觉蛛丝迹；不喜一个人，也不会抱着半分和平共的心里自我安——还是好朋友。事发至今，我终于能够怀疑隆晨在房间中放着的照片，真的只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公司的大小事宜全都压在我肩上，而众人寄予厚望的总经理却因为儿女私情，撇下工作消失无踪。

我能想象她皱着眉，有气无力回复我的样：“去了，没什么大碍，好困，我睡了。”

“也没什么大事，我想问问你那边的拍摄度是怎样的状况，上海这边的场地布置……”两位心知肚明的老手，玩着绕的文字游戏，谁也看不有何怪异。

我晃晃手中的行李包，不不慢地回复：“过来差，你……没事吧？”

她不再是当初安静内敛，却会和我针锋相对的隆晨。我也不能是埋苦、却死不悔改的韩行之。

我希望她能过得好，特别好。

“我，你怎么样？去医院了吗？我白天看你脸不太好。”

你又何曾想过，她随时可以放弃这块狭小的场地，去追求更加辽阔的天空。

我猜测她应该使劲地把我看了几，才低着从电梯里走来，神态难掩虚弱：“你怎么在这？”

“宋导，您好。”

“嗨，隆晨最近不适，计划可能往后推几天，劳烦宋总的关心。上海那边的场地布置已经着手计划，不日提上程。”

隆晨朝我摇摇手，再也没说什么，只往房间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