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崔斯特不太想理陆绊。

“就像是想在里标注谁才是凶手，结果不小心画错了两个名字，为了让后来者不认错，就将真凶的名字又在书页上写了一遍一样。”

希雅打断了两个人有关鹤鸣人的对话，不依不饶地针对崔斯特的个人情问题问。

在废都，最难破的案不是那些心谋划的诡计或者密室，这些案只要能锁定嫌疑人，一个个盘查对证词，很容易就抓到凶手了。

他们可能游走在黑街的角落，随便杀死一些浪汉，或者走夜路的女，执勤的门卫等，这些受害者的尸可能一时半会儿都不会被发现。

最难破解的案是随机杀人案。

“很净。”

陆绊忽然灵突发。

那些愉悦犯通常以杀人为乐，对他们而言，杀人不是达成目的的手段，杀人就是目的本，通过杀人来获取快乐，只要是人，杀掉就能到愉快。

崔斯特摸了摸下，这犯人实在难缠，因为杀人没有逻辑，只是为了杀人而杀人。

“我刚才一直觉得，豪斯医生的死亡就是凶手的目的，他是为了折磨这个医生才会将其杀死的，他对这个人有很的仇恨，但照你们的说法，这个人平常不结仇，就算有人要杀他，也是因为他知了什么不该知，这和凶手的态度不太一样。”

他决定转移话题。

等到尸被发现，由于份问题，警察也不一定会认真追查这些死者的案，绝大分会被归结到黑帮斗殴的事故之间，将黑锅丢给黑帮。

“我床底下就很净。”

陆绊答。

崔斯特顾左右而言他。

崔斯特随意从书架上一本书，翻了两页，将其回去。

“这么说来，这个人在暗室杀死了豪斯医生和那个应召女郎，又将豪斯医生的尸搬运到一楼让其被发现，这个行为是不是代表，他杀那个应召女郎只是偶然，他真正的目标是豪斯医生，凶手想要给人传递这么一个消息？”

在那幽暗的床底下，只因为这几天的疏于打扫而堆积了薄薄的一层灰，没有脏东西。

但转念一想，陆绊的说法，好像有那么儿理？

“愉悦犯吗？”

“......我的意思是，这里一儿生活的觉都没有，那么就是豪斯医生平常不在这里睡觉，要么就是他因为某些原因打扫净了房屋，或者是凶手因为什么理由而了打扫。”

陆绊评价。

陆绊已经趴到了地上。

“......你这个人，真缺德。”

“不算是......”

“不如说，实在太净了。”

崔斯特忍不住吐槽。

希雅同意，她想了想，又说。

他朝着豪斯医生卧室的床底下看去。

“这不是这次案件的重，我们应该认真调查房间里！”

“很难想象一个正常的男人会这样，别说桶，就连床底下都是净净的，这一儿都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