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克里奥佩特拉耳畔，又响起了狂毒那细碎的低语。

“大人，你也不想这些事情被其他人知吧？”

陆绊说，他顿了顿，又接着开。

乌托拥有绝对的正义，可犯罪行为却并非绝对的，就算盐放多了会导致死亡，法律也不会惩治一个放多了盐的厨师，这就是漏所在。

克里奥佩特拉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她知在商业的博弈上，有时候哪怕只是一个神的变化就能决定胜负，自己不能暴任何问题。

这位继承了艳后之名的商人特意选用了不会现自己在其中作用的表述方式。

但比起这个，陆绊的话语让她警觉了起来。

“在我的世...我的城里，有一句俗话，叫抛开剂量谈毒都是耍氓。”

“快让我杀了他，我能觉到，这个人不一般，你不一定能理得来，让他离开乌托，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候又觉得，陆绊说不定真的知儿什么，既然对方选择了和自己一对一谈话而不是直接将其公之于众，要么代表陆绊也没有实际的证据，一切全靠猜，想要诈自己，要么代表陆绊别有所图，并不想和黄沙兄弟会撕破脸。

克里奥佩特拉顿了顿。

陆绊不不慢，徐徐说。

“很有趣的想法。”

他真的什么都料到了？

“耍氓？”

陆绊随后说。

“如果分发的里真的有毒，那么我早就被乌托制裁了......咦？”

这个人怎么知我要这么说？

“而你们在分发的里添加的毒药，单独的剂量并不足以产生任何危害，可这些毒素无法被人类消化与排解，所以会逐渐堆积在人内，久而久之，当这些毒素堆积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对造成伤害。”

“可是为什么有人要在分发的里下毒，毒死了那些普通人对任何一个阵营有什么好吗？”

“你的下一句是，‘如果分发的里真的有毒，那么我早就被乌托制裁了’。”

“要知，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是完全没有毒的，哪怕清，喝了足够多也足以置人于死地。”

“这很简单，不需要把这些人都毒死，只需要让他们表现症状，到时候乌托就会陷人心惶惶之中，而在那时候，黄沙兄弟会向这些受难者伸了援手，运用旅行商人们易得来的药治愈了众人，至此，黄沙兄弟会就会成为众人的救命稻草，获得极大的声望。”

克里奥佩特拉微微眯起睛，她不知什么叫“耍氓”，这个词组的构成形式实在有些令人费解。

“这样一来，下毒的行为并不会被乌托的法律制裁，却又能在日渐一日的积累之中完成这一步。”

那如同鬼诱惑的低语回，克里奥佩特拉了自己的角，将其驱逐脑海，她看向陆绊，等待着他的说明。

就像一幢大楼，每天取走一块砖自然不是犯罪，可久而久之，大楼的地基不稳，最终也会倒塌，酿成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