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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2/2)

只不过半夜难受得醒来,在黑暗中摸到的帕,总是投洗净叠好的一条。

☆、回京之路

聂侍卫又:“叶姑娘似是发烧得厉害,说要坛烈酒,想来是退用的。烈酒总是比清好使些。”

“每年快到三月廿九,父皇总是把我赶去,说我是煞星,不愿在那天见我。”商从谨坐回到圆凳上,手无力地扶着桌回忆的神情,睫颤抖,“你还记不记得,那年先定国公携家眷自西疆回京探亲,连着小女儿也带回来了。我记得……那是她第一次到京城,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就带她四玩耍,临走时她说,若我明年三月在里也呆不下去,就去西疆找她。”

“你叫我什么?”商从谨停住脚步,神不悦。

上好的清茶闻起来香

原本恭谨低立在一旁的聂侍卫,语气突然焦急起来,虽不敢阻拦却连连劝:“少爷,这……这!殿下,使不得呀!”

“不玩了,不玩了。”商从谨轻笑着告饶,让聂侍卫摆上心茶,和叶央一人捧着一盏。

“是。”聂侍卫咬牙

聂侍卫依稀记得那年商从谨的笑脸,垂下,一言不发。

粱酒的味已经够重,再加醋,知的明白屋里有个伤寒病人,不知的还以为是过年吃饺呢!

“她自己还病着,去这些怕是不方便。”商从谨静默片刻,微微皱眉。

就算外表再怎么让人难以接近,商从谨却不是的人,叹了气,声音很轻:“聂侍卫,你跟我也许多年了。”

俗话讲,病去如丝。叶央不过在中泡了一会儿没及时发,就足足吃了七八天的苦药,到现在才有些好转。已经不再时不时发神也好了许多,每天闲在房间里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和商从谨下棋谈天。

“可惜现在我终于有能力走到那么远的地方,西疆已经没有她了。那年在京城大小宴会,她什么都我一,兵法谋略名人传记也读的比我多,连死都比我先死一步!”商从谨苦笑起来,“船上的叶姑娘不是她,但……就让我把叶姑娘当成她一次罢。”

“毕竟男女有别。”商从谨一句话否定了他的提议,“船上只有我和她年岁相仿,还是我去吧。”说着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聂侍卫犹豫:“要不……属下去帮着……”

……

她烧的迷迷糊糊,即使惦记着要退的事,到半夜也懒了起来,过脸之后的帕随手往旁边一放,就歪睡了过去。

本来还要在屋里熏些醋才更能帮助恢复,叶央琢磨一下还是没同意。

晚上熄灭蜡烛后,叶央觉得烦难当,就躺着伸手将帕铜盆里,沾些烈酒在脸上脖颈间,再叠好搭在盆沿上。

客船的房间里能放的东西有限,叶央屋里不过一张靠船的床,一张桌和两个圆凳,外加个小柜,家都钉死在地板上。聂侍卫拆下个圆凳放在她床固定好,又用面粉熬了浆糊,把铜盆粘在上面,里面倒了些烈酒去,周围搭了两条净帕

聂侍卫扑通一声跪在他侧,不再劝阻,可态度很决。

下棋这技术的娱乐活动实在不适合叶央,十局里能赢一局就不错了。输的没脾气,她脆和商从谨比起掰腕——这个赢得次数倒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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